江楼月看着一帧帧画面掠过, 忍不住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不错啊, 个头还是小萝卜丁就会这么多, 那乘黄也真能忽悠, 就这么把小姑娘坑到心动,还连哄带迫让她答好, 厉害厉害, 不过看这势头分明是和谐美好就等着长大了,怎么也凝丝成结”
她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得问问正主,“你跟那个凌白, 后来怎么回事”
鹤婉恣前一秒还在刺绣,想亲手做一面团扇, 后一秒就骤然控制不了身体,还有道声音在跟她问话, 简直毛骨悚然。
“鬼鬼,你不要过来,滚开啊”
江楼月看着只是问话,霎时就吓得瑟瑟发抖的正主,抽抽嘴角“鬼什么鬼,我是妖。”
她没想到这次会魂穿到人族身上, 看看这大惊小怪的,胆太小。
鹤婉恣还是惊魂未定,动不了身体只能转动眼睛,“妖你附到我身上要做什么, 我父亲认识厉害的道长,你休想胡作非为”
江楼月见她这样,故意吊起嗓子吓唬“我道行高深,臭道士对付不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那无恶不作所到之处必要掀起血雨腥风的恶妖,你们鹤府,谁也别想逃。”
鹤婉恣听到这话,反而镇定下来“真要作恶又怎会这样轻易说出来,你是有事想让我帮忙”
江楼月走到镜台前,转了个圈,望着里面的人影。
十五六岁的少女亭亭玉立,长眉连娟,微睇绵藐,仪态更是娴静端庄,一看便知是名门贵女。
没想到魂穿过来,记忆画面里的小萝卜丁已是少女初长成。
“我是来帮你的,你跟凌白怎么样了”
鹤婉恣似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跟着轻轻念了一遍“凌白。”心里蓦然酸楚,“你问他做什么”
江楼月问来问去,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有点烦了,她看到的记忆画面都是并蒂情丝传送给她的,并不完整,见鹤婉恣听到凌白的反应也不大对劲,索性把话摊开来讲,“八岁那年,你父亲为了你弟弟,从一位道长手里买来妖怪乘黄想做药引,但你弟弟却先去了。你将乘黄养在身边,很是喜爱,几个月后你解开锁妖圈,给了它自由。”
“而半个月后,乘黄又回到你身边,还化作人形冒充了假身份,给自己取名为凌白。”
“等等”鹤婉恣出声打断,不可置信道,“你说凌白就是小白”
怎么会
那段珍藏的记忆被打开,时隔七年之久,依然历久弥新,很多细节在这一句话的点醒下不断放大。
起初小白咬伤了她的手,知她是好意后又卷着舌头轻轻舔舐。
凌白后来也常有或咬或舔她手指的习惯。
还有将额头抵靠在她手心摩挲这点,简直一模一样。
鹤婉恣越想越心惊,也尤为酸楚生气,强忍住想哭的冲动吼道“凌白就是小白,他是妖怪,你也是,所以你是他找来的对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给我无尽欣喜又彻底抛弃,时隔七年却又来招惹,他到底想做什么”
江楼月一脸懵逼,“我不是他找来的,你先不要打断,等我说完了你再说。”
见鹤婉恣静默下来,她才继续道“凌白出现,在他双腿残废之后,你们越来越亲近,同吃同住一起玩耍,他甚至还说要等你长大,做你的夫君,永远都在一起,你也答应了。”
鹤婉恣听到这里差点没羞得叫出来,忍了又忍才按捺住打断的冲动。
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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