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彻底懵逼, 难不成鹤婉恣做出来的糕点, 比刺绣还丑
眼看着凌白凌空一跃, 已飞纵而出, 她只好作罢,宣告撩到男神第二式失败。
蹲身去捡食盒, 她也很想看看, 那糕点得丑成什么样,才能让人, 不对,是妖拔腿就跑的。
往里一看, 并未看到所谓的糕点,只看到两根暗黑粗长的棍子。
江楼月好奇的拿到手里细看, 等看清,卧槽
鹤婉恣更是尖叫起来, “我的糕点呢,食盒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江楼月彻底石化,哪怕如她这般不拘小节的,在看清手里拿着的是牛鞭后,也忍不住脸一热,慌忙塞进食盒里盖好。
难怪凌白要黑着脸扔下就跑, 送礼送这个,他该误会成什么样子
鹤婉恣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你是来帮我,还是让我在他面前彻底抬不起头来的”
她都快窘迫到爆炸了, 那一顿咬唇甩发,再加上这礼送的,凌白会怎么看她
江楼月顿觉冤枉“糕点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送来的,怎能怨我”
鹤婉恣恨不得一窍升天得了,细想过后叹口气,“多半是丫鬟忙乱,拿错了食盒,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
察觉到她意志消沉,江楼月鼓励道“现在认命为时尚早,你看你只要遇上点危险,他就一定会出现,心里对你的重视不言而喻,这点小尴尬算不得什么,想撩到他,不难,毕竟还有一百零六式。”
鹤婉恣大惊“你还来我算是看出来了,你那个撩到男神一百零八式没问题,非常精辟,但有问题的是你,你真有经验”
“我怎么觉着你比我还不如。”
“我”江楼月很想硬气,但的确硬气不起来,“我虽然没实践过,既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可我有秘籍在手,照搬谁不会,难道我今日的媚眼、咬唇和甩头发表现得还不够引人遐想”
鹤婉恣
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月月,不是我埋汰你,往后你若遇上心仪的男子,一定不能像今日那般抛媚眼、咬唇还有甩头发,否则他一定撒腿就跑,还是拖家带口背井离乡那种。”
江楼月不信“我看凌白就很淡定。”
鹤婉恣很骄傲“凌白当然不一样了。”
“他哪儿不一样”
“哪哪都不一样。”
“既然你对自己更有信心,下次撩到男神第三式,还是你来发挥吧。”
若是搁在前两日,鹤婉恣立马就会拒绝,但眼看着亲事将要定下,能留给她消去遗憾的时日不多,倒也没了那么多的顾虑矜持。
“第三式是什么”
江楼月倾囊相授“第三式最关键的便是相处,寻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两人单独会面,表现出适当的暧昧。”
“暧昧”鹤婉恣茫然,“时隔七年,他已不像孩童时那般黏人又柔软,看起来清冷抗拒,想跟他多说上两句话都很难,怎么暧昧”
若前两式成功发挥出效用,第三式的暧昧自然顺理成章,江楼月想着略有尴尬的两次收场,讪讪道“活学活用,既然暧昧用不上,我们就争取留下他,多相处。”
鹤婉恣有太多话想要和凌白说,“好,这次让我来。”
拿着父亲给的银票出府,置办了上好的胭脂水粉,又挑了些首饰,让随行的婢子小厮先行将东西送回去。
春桃迟疑“小姐,您只让我们送东西回去,您不一道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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