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给家族抹黑。”
“但就此事,我想出格一次。”
好说歹说总算劝动了,江楼月略感欣慰,咂咂嘴,“今日跟着你忙了一天,我连一口肉一碗汤都还没吃上呢。”
“你能不能少吃点。”鹤婉恣捏了捏以前一丝赘肉都无的肚子,现在已经有了薄薄一层软肉,“你看看,再吃下去,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这是我魂穿到你身上唯一的乐趣,你忍心剥夺吗”江楼月感慨,“还是当妖好,可以辟谷不食,也可以胡吃海塞,还绝不会长肉,你们人族太麻烦,想吃还得克制。”
鹤婉恣终是心软,唤来春桃,安排上一桌荤菜肉汤。
她的魂灵在体内一方空灵幽幽的地方,看着江楼月大快朵颐,对其早已没了最初魂穿过来占据身体的惧怕。
妖怪,在她的认知里全都是邪恶的,要么美色惑人,要么吸人精魄。
但凌白是妖,月月也是妖,她觉得他们一点也不坏,还比人更为简单纯粹,相处起来很舒适。
人对妖有这般狭隘的认知,恐怕还是见的少,对未知有所恐惧。另一面,便是妖怪强大,而有那么一部分的确做过坏事,这才被大肆渲染,口口相传下,所有的妖怪都成了凶恶,人人谈妖色变。
“月月,你给我讲讲你的事吧。”
江楼月讲起在万妖山的日子,那七十多年可以说是一晃而过,快乐总是短暂。
万妖山方圆千里,除了禁地,还有妖族领主的玄天峰,其它地方的每一个角落,阿叔都带她去过。
无忧无虑,逍遥自在。
鹤婉恣听得心驰神往,“真好啊,难怪有很多人想要修仙,获得长生,与世无争。”
“听起来越好,所要付出的也一定越多。”江楼月吃得肚子溜圆,懒洋洋躺上塌,“你也不用羡慕,又有多少妖,想要成为人呢。”
“你要相信,当下拥有的,便是最好的,抓牢它。”
鹤婉恣细细品着,待她想要继续探讨时,发现榻上的江楼月已经睡沉。
清早,院里的婢子小厮们便见自家小姐抬手扩胸,站在那里不断进行着深呼吸。
“差不多行了,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简简单单几个字吗”天还没亮就被叫醒的江楼月有点起床气,嘟嘟囔囔。
鹤婉恣为了缓解紧张,站在庭院里吸纳吐气,“你说得容易,你行你上啊。”
“一大早就让春桃给你细致入微地描好当下最时兴的妆容,”江楼月嘲她,“这样的重要时刻,你要让我上那我可真上了啊。”
“月月,看破不说破,我已经很紧张了。”
只是想一想她就面皮微热,真不敢想象站在凌白面前,要对他坦白心意时,该脸红成什么样。
一炷香时间过去,鹤婉恣稍稍平定心神。
将下人们尽数谴退,拿出昨日那根白绫悬至梁上,她刚踏上凳子,身后骤然有一股微风轻送,熟悉的清幽气息挟裹而来。
凌白出现了。
这份寂静叫她紧张到全身绷紧,也不敢回头,整个人如芒在背,呼吸逐渐加重急促,能清晰听见自己一下一下躁动的心跳。
“别害怕,说出那几个字就够了。”江楼月也随着有些紧张激动,凌白果然在意鹤婉恣在意极了,无论怎么怒而遁走,该出现时分毫不晚。
“我,”鹤婉恣嗓音轻颤,握拳闭上眼准备一股脑说出来,“我对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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