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毛一摸就顺,笑起来,“致谢就不用了,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鹤婉恣还想说点什么,凌白见她走神,径直将人拦腰抱过来。
“姐姐在想什么”凌白温声道。
鹤婉恣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却被大力按了回去,一下子坐的更为贴近,她不自在地扭了扭,想躲开点。
凌白掐住她的腰,微阖着眼,声音低沉,“姐姐,不要乱动,否则”
话虽未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鹤婉恣果然不敢再动,只僵直的侧过身去瞧他,“先好好吃饭,可以吗”
“我要姐姐喂给我。”凌白将头靠在她脖颈处,讨好的蹭了蹭。
鹤婉恣只好盛了小半碗汤,舀了一勺喂过来。
她觉得他撒起娇来,就像个孩子,她注定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清透不腻的汤递送到跟前,凌白却不张嘴,笑起来的模样澄澈如没有凡欲的仙人,说出来的话却大相径庭,“我要姐姐用嘴喂给我。”
鹤婉恣手里的碗差点拿不稳,“别闹了,那样要怎么好好喝汤。”
凌白凑过来,轻轻蹭了蹭,“那就不吃汤,只吃姐姐。”
鹤婉恣垂头躲,“汤该洒了,你快让我起来。”
她一挣扎,凌白就哑着嗓子闷哼一声,听得她更是身子发软,脸染红霞。
“姐姐,让你别动你非要动,是不是故意想让我把你怎么样啊”凌白说着一挥手,盛着汤的碗凭空稳落至桌上,箍在腰上的手臂用力收紧,贴合到丝毫缝隙都没有。
鹤婉恣很想挣扎,又不敢再动,只脸红到耳根小声辩驳,“我我没有,不是故意要惹,唔”
话未说完,凌白就捏住她的下巴亲了下去。
江楼月
又来了又来了,又开始你侬我侬缠缠绵绵郎情妾意了,一天恨不得要亲个千儿八百次的,她简直是看到冒火,虐狗也不带这样虐的吧,这他喵的是要杀狗了。
她索性闭气凝神,修炼
鹤婉恣大睁的眼缓缓闭上,随着他的节奏沉入,清甜的味道几乎将她一点点融化。
她窝在他怀里,香软清甜在口腔里弥漫,鼻息间有浅浅的松木香萦绕,闻起来和小时候一样,叫她的思绪沉浸又飘离。
闭上眼,她就能看到小时候柔软的榻上,两颗小小的脑袋挨靠在一起,他抓住她的手狠狠咬下一圈圈牙印,咬完又轻轻舔舐,跟她说,姐姐,你只能属于我,等你长大了,我就做你的夫君,到死都要陪着我。
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凌白微阖的眼始终注视着鹤婉恣,见她睫毛轻颤,脸上有奇异的光彩晕开,轻咬一口后退开,目光一寸寸在她眉眼间细细划过。
真的是怎么看怎么抱都不嫌够。
鹤婉恣从飘飘悠悠的状态里清醒过来,轻咬的一口虽不疼,却让她蹙了眉,睁开眼埋怨地看过去,“总是咬我的习惯,在日后能不能改改”
凌白望着那对如春水般润泽的眸子,喑哑笑了笑,“等我无需再克制的时候,就不会咬你了,只怕你到时又要受不了,哭着求着让我咬你。”
鹤婉恣蓦然想到那远超人类,只是贴靠就吓到她花容失色的某处,心里直打退堂鼓,郑重其事的问道,“凌白,你是妖怪应该懂变化之术”
凌白似知晓她想问什么,勾起嘴角不怀好意的笑,身体微挺,“姐姐怕了”
鹤婉恣别过头不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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