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哎呀,翘首以盼终于把督都大人给盼过来了”鹤之丘惊喜的声音响起,已是从屋子里拱手行出来了。
鹤婉恣夹在中间再踌躇就显得扭捏了,只能故作落落大方含齿一笑,侧过身让他们先寒暄,眼角余光投至凌白身上,隐有担忧。
同时她又将目光投向精瘦男子那边,梁督都今日亲自登门拜访,她总归还是有几分好奇的,眼波一转,却只见一帮黑色锦衣的护卫,未见春桃口中那夭矫绝艳之人。
“督都大人。”鹤之丘拱着手弯下腰,显得极为谦卑,“您的大驾光临,可谓是蓬荜生辉,快请,快请。”
“鹤小姐果真是天资绝色,叫人一见倾心。”凌白摆上周正的神色微施礼,当真端的是风光霁月,与整日腻歪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鹤婉恣
她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看了看凌白,又看看父亲,旁人不是应该看不到他吗
父亲在同凌白说话还喊他督都大人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幻术吗
江楼月一眼就看出凌白并未施展幻术,当下激动到大喊六六六,原来他就是那位督都兼沽州刺史,看到那最难搞定的鹤之丘热情巴结的样子,她兴奋了,不愧是神仙队友,出手就是稳准狠
“鹤小姐”凌白形态举止端正有礼,就连说话的腔调也拿捏得当,只不过说出来的话依旧叫人脸上一热,“这些年我一直很低调,就是受我这张脸所累,只要看过我容颜的女子,皆会看痴过去,别的女子这般,我会生厌,但鹤小姐这般,我却是心生欢喜的。”
鹤婉恣从惊愣里醒过神,抓心挠肝想问个清楚,张了张嘴,还是强行忍住了。
鹤之丘哈哈大笑,一向在鹤婉恣面前严肃刻板的他此时挤眉弄眼起来,“看来我家姿儿对夫婿很是满意啊,走走走,进屋坐下再说。”
鹤婉恣还是有些昏头蒙脑的,下意识去看凌白,后者朝她将眼轻眨,快步跟上了前面鹤之丘的步子。
“别傻站着了,快进去,尽早定个好日子,你就等着出嫁吧。”江楼月是真心替她高兴,催促道。
鹤婉恣这时才回味过来凌白就是那梁督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烦忧全都一扫而空,她忍不住嘴角噙了笑意,压都压不住。
此时人都进去了,只春桃还站在她身边,偷偷瞧了两眼,也忍不住笑起来,“小姐,我就说这梁督都是顶好的吧,您先前还死活不让说呢。”
鹤婉恣连忙抿起唇,挺直腰背,又扬了扬下巴,端庄仪态尽显,稳步往屋内踏去,“别多嘴。”
春桃倒是不怕,只吐了吐舌头跟在后头,一道进了客堂。
“哈哈哈,好,好,好”
鹤婉恣一进去,便见父亲笑得开怀,连连说了三个好字,不免惊奇地瞥向凌白。
“既然日子已经定下来了,我不巧还有旁的事要急着处理,你们先坐着聊。”鹤之丘说完径直站起身,脸上的笑堆挤出眼角深深的褶子,走到鹤婉恣跟前稍稍驻足,“你好好招呼着督都大人,可莫要怠慢了。”
鹤婉恣见父亲说完拔步就走,并没有应话,她还震惊在既然日子已经定下来了这句话里。
什么叫做日子定下来了
她不过稍稍滞后片刻,他们就已经把日子给下定了都不需要问问她
“源叔,你先出去候着吧。”凌白朝一旁恭敬垂手的精瘦男子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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