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
轿子吹吹打打地进了建安伯府,很快停下,裴家请的全福人扶着南宫琤下了轿。
建安伯府的气氛也是带着一种诡异,只听到锣鼓和鞭炮的声音,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完全被淹没其中。
南宫琤完全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只是盲目地随全福人往前走,跨过了钱粮盆,进了大堂。
这时,四周已经安静了下来,完全挡不住周围女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但是南宫琤心无旁骛,努力地不去在意这些。
她既然嫁了,就知道会遇到这些……
因裴元辰无法起身,按照预先说好的,南宫琤应该是要抱着公鸡拜堂的,可是她没想到的是,来到她身旁的却是一把厚重的木质轮椅。从盖头的边缘,她可以看到轮椅上坐了一个身穿红色衣袍的人……
是他!
南宫琤不敢置信地瞠大双眼,心激烈地跳了两下。
她知道自从受伤以后,他便再没在人前现身;她知道对他来说,这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她知道这是他的一片心意,不想她独自一人面对众人的目光……
他太好了!
南宫琤深吸一口气,这一刻,她比之前还要确信,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好的!既然他和她都下定了决心,又有什么不能一起面对。
这时,外面的纷纷扰扰已经再传不入南宫琤耳中。
一对新人牵着红绸的两端行完礼后,她便在全福人的牵引下进了新房。
压襟、撒帐,便有一个陌生的尖细女音笑道:“辰哥儿,快挑开盖头,让我们看看新娘子!”
等到头上的盖头滑落,南宫琤觉得眼前一亮,眼睛还不太适应,下意识地闭了闭,然后再次睁眼,赞美声随即扑面而来:
“新娘子果然漂亮……”
“王都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辰哥儿真是有福气……”
“……”
随着那声声赞美,打量她的目光各异,好奇、惊艳、惋惜、审视、讥诮……
南宫琤反正不认识这些人,干脆就把目光集中到轮椅上的裴元辰身上。
自从猎宫他为了救她受了重伤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算算日子竟已经有七个月了。他看来消瘦了许多,脸颊都微微凹了进去,唯有目光依旧如以往般清澈。他靠在轮椅上,脸上像是戴了一张面具,全无新郎官应有的喜悦。
连带全福人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巴不得快点了事。她很快将准备好的合衾酒递给了他们,“请新郎新娘共饮合衾酒!”
饮了合衾酒,又吃了子孙饺子,便算是礼毕。其他人都退出了新房,只留下新郎、新娘和几个随身服侍的人。
照道理,新郎裴元辰应该去前面敬酒,可是他如今这个状况,又怎么会有人勉强他去敬酒。
一时间,新房内安静了下来,安静得仿佛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
裴元辰突然挥了挥手,让建安伯府的两个丫鬟退了下去。南宫琤猜到他有话说,便也给了书香、墨香一个眼神。
很快,新房中只余下他和她面对面,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坐在床缘,目光恰好平视。
房内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裴元辰终于道:“你可知道那一天,就算那个人不是你,我也一样会救?”他的声音低沉浑厚,仿佛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香郁甘醇。
“当然。”南宫琤毫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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