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而改成了岁寒三友,看那构图便知道萧霏是花了心思的。
南宫玥微微一笑,赞道:“霏姐儿,这图案是你让厨房摆的吧?”
萧霏腼腆地点了点头,而一旁的百合却是忍不住腹诽:这一次也算是苦了厨房了。要把一个粥盒铺成这样,那是花了多大的心力啊!
说话间,鹊儿就进来禀告道:宫里赏赐的腊八粥终于到了。
南宫玥和萧霏一起同二门领粥谢恩。
萧霏不止是命人给内侍们都塞了红封,还送了他们一个粥盒,內侍们受宠若惊地连声道谢。
宫里的粥车走了,接下来又去了长安侯府、宣平伯府
王都的各个府邸很快就一一收到了皇帝赐下的腊八粥,然而在三皇子府上,韩凌赋等了整整一日,直到太阳西斜,依然没有等到赐粥的内侍。
韩凌赋面色阴沉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自从那日给平阳侯去了信后,平阳侯再没有任何音信传来。
而现在,父皇也没有给他赐粥,虽然只是一碗腊八粥,但足以代表了父皇的态度。
恐怕不到明日,王都上下就都要知道自己没有被赐腊八粥的事了,届时那些人会怎么看待他?他可是堂堂皇子啊!
果然,父皇是疑心他了!
这个念头,让韩凌赋不禁惶惶不安,他不敢想象自己勾结百越构陷朝臣的事情一旦被父皇知道,自己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他是皇子,此事也不涉及谋反,应该是不会被赐死的,但是从此再不得圣眷是肯定的。若是那张位子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话,对韩凌赋而言简直就比死还要可怕,还要绝望
平阳侯,他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如果不是他轻举妄动,自己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韩凌赋一面在心里把平阳侯恨个半死,一面也只能倚靠他,继续期盼着他能够尽快回信,与他共同商议对策。
韩凌赋心乱如麻,他在书房里再也坐不下去了,推开门走了出去,迎着腊月的寒风漫无目地在府里随意走着,穿过庭院,穿过花园,穿过一座小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便发现星辉院出现在了前方。
筱儿
韩凌赋的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白慕筱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回想起来就让他心神荡漾。
可是想到两人上次不欢而散,他又有些犹豫。
在原地踌躇了片刻,他终于还是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大步走进了星辉院。
院子里的几个下人在看到韩凌赋的那一刻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很快上向韩凌赋行礼。
“白侧妃呢?”韩凌赋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几个奴婢面面相觑,跟着其中一个丫鬟大着胆子回禀道:“回殿下,白白侧妃已经去庄子了。”说到后来,那丫鬟的舌头已经开始打架了,战战兢兢。明明是三皇子殿下令白侧妃去的庄子,怎么现在又好像都忘了呢?哎,这主子的事真是令人无法理解,只求别迁怒到她们这些奴婢身上才是。
韩凌赋一瞬间恍惚了一下,然后对自己说:是啊,筱儿已经去庄子了。
他恍然地看着四周,平日里熟悉的一砖一瓦,在没有筱儿以后,便仿佛陋室一般,再没有光辉。
韩凌赋魂不守舍地走出了星辉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没有了筱儿,他有了心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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