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毓会如何行事。臭丫头,你放心,咏阳祖母可不是普通的深宅妇人,她即已有所提防,文毓就别想讨着好。”
南宫玥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一抹忧愁挥之不去。
她知道咏阳祖母有多么思念那个年幼被拐的女儿,也多么后悔当年没有看好女儿,甚至为此几十年来不惜自残己身。文毓这个“外孙”的失而复得,对咏阳而言简直就是一场甘霖,可是现在,甘霖却变成了砒霜。
韩凌观……
为了夺嫡,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若非天理昭彰让他们发现了文毓的不妥,也不知道咏阳祖母会被欺瞒到什么时候,届时恐怕也难有转圜的余地了……
南宫玥感受着萧奕掌心的温暖,把头倚靠在了他的肩膀。
夜愈发静了,两人呼吸与心跳声也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
次日一早,镇南王和萧奕带着咏阳去了骆越城大营,一方面是咏阳想要会会她的那些同袍旧友,另一方面镇南王也是想让咏阳看看他们南疆军的风采。
而傅云雁则随南宫玥和萧霏一同出了门,她们去的是林净尘在骆越城西南角暂住的宅子。
可没想到的是马车进了大门后,才从打杂的婆子口中得知主子们都不在。
南宫玥一大早就先派了人过来给韩绮霞传讯,确认韩绮霞今日没出门,才带傅云雁过来的,闻言免不了露出讶色。
婆子连忙解释道:“萧夫人,方才巷尾的一户人家出了些事,房梁塌了,正好压到了那家的媳妇。本来那户人家是想请老太爷帮忙看看,可是老太爷正好不在家,姑娘有些担心,就过去瞧瞧了。”
房梁压了人,伤势可轻可重……南宫玥忙对百卉道:“百卉,带上药箱,我们也去看看。”百卉立刻拿出马车里的药箱。
婆子忙在前面给南宫玥几人领路,这条小巷子并不大,也就够一辆马车加一匹马并行而已,平日里巷子深处很是幽静,可是今日还隔着十几丈远,就能听到巷尾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阗声。
南宫玥、萧霏和傅云雁加快脚步小跑着过去,很快便看到巷尾的一间屋子前层层叠叠地围了不少人,围观者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
“李大婶也真是倒霉,全家都不在,她回来拿点东西,就遇上房梁塌了……”
“听说正好砸到了肩膀了,要是砸到头,那可就没救了!”
“这么说,李大婶的运气也不算太差啊。”
“……”
百卉在前方开路,南宫玥三人艰难地挤进人群中,就听前方有一个女声紧张地问着:“韩姑娘,李大婶的伤势如何?”
跟着便听到韩绮霞熟悉的声音响起:“肩膀有些骨裂,应该不妨事……李大婶,这一个月你可不能出去做工了,要在家好好休养才是。”她的声音温和自信又从容,透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刚才那个女声释然地赞道:“韩姑娘不愧是林大夫的外孙女,仁心仁术……”
话语间,后方传来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大家快让让!大夫来了!大夫来人!”
一听说大夫来了,围观的人群自动地往旁边靠了靠,给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和一个身穿灰袍的小胡子大夫让出了一条道来。
南宫玥三人也顺势来到了人群的中心,只见屋子门口的石阶上躺着一个湖色衣裙的中年女子,她的身前蹲着一个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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