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去推那牵马的丫鬟,不想,他的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抓住,生疼生疼。
“啊——”
那士兵惨叫一声,右臂已经被人反剪到身后,接着后膝一疼,被踢跪在地上。
傅云雁拿出了她那条乌黑发亮的牦牛皮鞭子,不客气地东一鞭,西一鞭,一鞭子卷掉了某个士兵的配刀,又一鞭子就抽在了另一个士兵的小腿上,让他摔了个满嘴泥,每一鞭挥在空中都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破空声,打得几个士兵哀号连连。
还有几个士兵见百卉和傅云雁不好对付,立刻朝咏阳、南宫玥和萧霏而来,可惜,他们是挑错了软柿子,萧影和萧暗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只一招,地上就躺了两个。而咏阳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救,一脚就踢在了一个士兵的胸口,踢得对方连退了好几步,摔得四脚朝天。
傅云雁笑吟吟地鼓掌道:“祖母,您真是宝刀未老!”
这一幕不只是把那些个看客看傻眼了,连几名士兵也是,迟疑着不敢上前。
南宫玥冷哼一声,朝牛兴隆走近了几步,百卉紧紧地跟在她身旁,而萧影和萧暗虽然没有动作,但是如鹰一样的眼神早已经盯上了牛兴隆,看的他心里“咯噔”一下。
牛兴隆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外强中干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他瞪圆了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南宫玥她们,就不信她们还敢在骆越城造反了!
南宫玥淡淡地一笑,朗声道:“牛大人是官,我一个区区的小女子,自然是不敢把大人如何!可是我亦是南疆子民,斗胆质询大人一句,”说着,她指着武家马场栏后的那些马,喝问道,“这些马三战三败,足以见其资质,如此劣等马竟敢送上战场,此乃叛国投敌之大罪!”
南宫玥这寥寥几句是字字铿锵有力,句句掷地有声。
四周静了一静,那些看客像是瞬间哑了似的,寂静无声。
牛兴隆一口气梗在了喉头,胸膛一阵剧烈地起伏。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子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斥他叛国投敌?!
“你……你血口喷人!诬蔑朝廷命官,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牛兴隆咬牙切齿地指着南宫玥,手指颤抖不已。
下一瞬,四周的人群渐渐地骚动了起来,与身旁的人议论纷纷。
武家马场这些被马监采买的马连输三场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哪怕再不懂相马之人,光看这结果,也能对马的品相一目了然。
马监所采买的马,这些即将被送上战场的马,实属劣等马!
此乃无可争辩的事实!
一个中年行商若有所思道:“那位小妇人说得不错,这位牛大人把这样的劣等马送上战场,那不岂是想让我们南疆军打败仗吗?”
他身旁的一名老者倒吸一口冷气,道:“不错。这若是让南凉打过来,那我们南疆指不定又要像当年那样,无数百姓家破人亡,流亡异乡……”
想到前年的兵荒马乱,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当初的伤痛依然记忆犹新,如今,就好像那刚结痂的伤痕又被人给生生地剜开了!
百越人虽没能杀上骆越城,可那些惨遭屠林的村镇城市却是十室九空。
如今,南凉犯境,世子爷正带着将士们浴血厮杀,马监不仅不能为世子爷分忧,反而要在后方拖他的后腿,这样的事如何能忍!
一个干瘦的中年人大声道:“我听说这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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