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知道,父亲此刻心中的想法,也不知他会是何感受。
一路到了偏厅,进门后一身绿衣的刘协不等叶欢见礼,已是上前深深一躬。
“刘协见过叶太傅,都是我心急,叶礼是不忍看见朋友如此,这才帮我。”说着话,陈留王一双眼睛往叶欢身后瞅了瞅,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朋友殿下言重了,上下有别,殿下亦该称孤。”叶欢说着,躬身为礼。
“太傅,我,不,孤也想有朋友,叶礼在府中都是循规蹈矩,没有半点轻忽。只有私下之时,才会太傅,孤真的想和他做朋友。”刘协一脸认真。
“太傅,太傅是协儿师长,我,我能不在太傅面前称孤嘛,私下里。”
“不习惯称孤你马上就要称朕了,不习惯也得习惯。”叶欢想着,却见刘协一脸哀求之意,脑海中不禁浮现中当年刘辩的面容,心一软不禁点点头。
刘协见了喜形于色,连声道:“多谢太傅,那以后也是如此。”
“协儿你坐。”叶欢挥挥手,一声协儿喊出,陈留王更为轻松了。
二人落座,楚南奉茶便退了出去,叶欢看着刘协问道:“说吧,什么事儿”
听了此言,刘协不禁微微点头,便道:“太傅,协儿也知道消息了,唐妃诞下的乃是公主。想起当日太傅之言,协儿就想问,我一定得当皇帝吗”
见陈留王问的认真,叶欢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言决定大汉皇位交替这便是做权臣的滋味吗似乎还真不错,难道当年的董卓也是如此
“一定,非你莫属。”抛开脑中思绪,叶欢正色道。
“哦。”刘协点点头,随即道:“那协儿一切听太傅的。”
“嗯方才礼儿言及,殿下在府中颇为忧虑急切,怎么到了此间,这般爽快”叶欢看了刘协一会儿,方才问道,对方的干脆有点出乎意料。
“师父,之前董卓逆贼立我,是为叛逆,王允董承推我,是为谋取权位。唯有师父你待我,协儿心中深信”刘协说着嘴唇抿了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协儿受师父教诲,也曾精读史书,皇位传承之间,何等当年在洛阳,师父若是想,不用来安玉宫救我,晋阳之时,更不必言,刘协之言,皆出真心。”
“自从父皇故去,无数变故,协心中唯一能信之人,就是师父。既然师父你说非我莫属,那我就按师父的话去做,今后也是一样。”
提起先帝,刘协认真之中,不禁有些动情,眼眶也微微红了起来。
叶欢拿起案上茶水喝了一口,看看面前不到十五岁的刘协,却有着远胜年纪的成熟。他的一语双关虽还有些稚嫩,但也不是普通少年面对皇位时的心情。
再拿起茶盅,给刘协续上一杯,叶欢才轻轻的道:“协儿,你的志向是什么”
刘协的眉头耸动了一下,侧头想了想,面上带着些迷茫之色。
想了很久,他才摇头道:“师父,我真的不知道,自从父皇和母亲去后,无论洛阳还是晋阳,我都很怕,甚至怕师父会为了兄长”
“其实协儿心里,特别想唐妃能诞下皇子,这样我就不用承担重任了。师父,先是董卓,后是司徒和车骑将军,协儿根本无心与此。”
叶欢静静地听着,此刻他只是将对面的陈留王当做一个普通少年,想要听听他的心里话。说起来简单,但当今世上,恐怕也只有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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