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必。九曲为我军王牌,强的不但是战力,还有心态。”
听甘宁如此说,徐盛是第一个点头的,近来联合作战,他在对方身上学到了太多。郎将军这个人吧,要
按主公的说法,是个逗比,任何时候,都是一幅毫不在意之状。
周必与众人也有着深切的体会,九曲上下,是万全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但那绝不代表他们会有所松懈,那种轻松的状态或者说是心态,让九曲永远能发挥到极致。
逗比是个啥意思,将军没有明确解释过,但用在郎骑竹身上,想来定是褒奖之词。
“将军……”郎骑竹颇为尴尬的摸摸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感觉不太合适。
“没事儿。”甘宁摆摆手:“宁是与将军学的,没事拿你们来轻松一下氛围。不过嘛,在凉州战场,你们还真不够时间学会,所以,各军该给我绷紧的,还得绷紧。”
“报……将军,前方战船发现西都敌军牛辅踪迹,先头约有一万余骑,行军颇速。按眼下算,当可在两日之内到达房县战场,一旦急行军,或会更快。”
此时有传讯士卒进帐,施礼得到甘宁首肯之后,便高声汇报军情。
“终于来了,两日之内,万余骑军……”甘宁挥挥手,眼光又落在郎骑竹身上。
后者目视沙盘,想了想方道:“将军,军师,以目下形势,迎击风险颇大。万余骑军一旦加入战局,我军骑军想要与之抗衡,就需要周校尉与各位相助了。”
诸葛瑾闻言一笑,问道:“郎将军,牛辅的骑军一到,长公子麾下可能用之?”
“军师,还不到时候,如今只要长公子不动,便代表我军还有余力,敌军亦会有更多猜测。这几日作战,骑竹详观地形,研讨战法,我军卡点精准,就不惧之。”
“好,那就请郎将军细细一说,我等再研之。”诸葛瑾欣然道,郎骑竹此时所言,的确是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吗,那就是叶信的安全了,毕
竟战阵之上,波谲云诡。
郎骑竹闻言不禁看向甘宁,后者一侧首,洒然道:“房县之处,论指挥骑军,自以骑竹你居首,快点说,以后军师之言,便是宁之军令。”
“诺!”后者挺胸应诺,又对诸葛瑾施礼,方才拿起了竹竿开始在沙盘上划动。
“我军眼下的防御体系,与司隶布局较为相似。典韦将军在洛阳,无一日不研讨各处配合之战法,应对敌军优势骑军,以箭楼为点,骑军为带,步军为基,当是最佳……”
听郎骑竹这么一说,帐中主将都是全神贯注,包括长公子叶信在内。
“周将军,各位校尉,以一营步卒为基础,四周列阵刀盾长矛,中藏弓弩手,最好带上数量大车,一来可为军资所用,必要之时还能作为屏障……”
“假设明日牛辅军来袭,或是与韩遂西凉军一道,郎某将会兵分两路。周将军的麾下也要是两路,我、你、箭楼,要随时形成一个三角,保持一里距离。”
接着,郎骑竹就说的很细的,用竹竿在沙盘上点出敌军的种种攻击途径,又让参谋放上代表步军的标记,随即围绕箭楼转动起来,模拟出更多的态势。
说完一个战术,他会停下,让周必等人有思考的时间,但有问题,随时解答。
“郎将军,也就是说,我要随你动而动,卡住敌军加速或是合围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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