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刀,早就是西凉士卒恐惧的存在。当日阎行亲自出马,与前者力战五十回合,还稍稍落了下风,不得不知机而退。
长枪飘忽
,犹如羚羊挂角,张郃的枪法,在叶欢的点评之中,亦占了个奇字与巧字。阎行的武艺固然不俗,但初次对上儁乂,一时难以适应,若不是及时抽身,结局难料。
徐盛的发挥,一如既往的稳定,更多出了几分凶恶。但凡敌军阵型露出一点缝隙,蛟龙骑军的突袭总会如期而至,来如风,去如电,令人防不胜防。
“张儁乂,叶悦之麾下怎会有如此多的良将……”看着阵上八面威风的张郃,韩遂心中感慨,最令他欣赏的并不是对方的武勇,而是对步军战阵无可挑剔的协调能力。
看张郃指挥的龙骧营作战,对西凉诸将而言,是有某种震撼的。在遇到蛟龙军之前,存在与他们脑中的固定观念,就是步卒很难在旷野之中,与骑军抗衡。
蛟龙军的善战,打破了这个桎梏,而张郃的龙骧则更进一步。看看眼前,即使面对相同数量的骑军,龙骧营士卒也丝毫不惧,他们手中的戈,就是对付骑军的最佳利器。
同样威力巨大的,还有龙骧战阵,那种分合自如,变幻莫测,总让人赏心悦目。
“张儁乂,本将军承认你是良将,不过定边再强,也难逃敌众我寡之势。先让你再得意片刻,我就不信,你们能永远这般配合下去。”韩遂心中转着念头。
先用优势兵力,耗尽龙骧营与蛟龙骑军的体力,再以数量数倍的铁骑猛然袭之,这是他在战前就定下的方略。此外,敌军远处的群骑军,也是他的忌惮所在。
军旗招展,旗那个硕大的“葉”字龙飞凤舞,张牙舞爪,似乎要择人而噬。
长公子叶信,房县一战生擒阎行之后,他的声威尤在张郃徐盛二将之上。前段时间的作战,一直没有出现在战阵上,为何今日
却在此处压阵?难道定边有所准备。
“不要被敌军迷惑,龙骧蛟龙终究是大战日久,我军攻势更猛,甘兴霸又怎能不防?横竖叶伯誉身边,也不过两千骑军,到时候混战起来,他们也无胜算。”
韩遂默默告诫着自己,不可以被定边军所迷惑,他们很多行止,其实就是借势压人。
“欲盖弥彰,诸葛先生说的是,信在此处,未必就能迷惑敌军。但身为主将,又岂能不考虑种种可能,只要他想了,我在这里就有效用。”叶信亦是心中暗道。
战局还在胶着之间,全力以赴的张郃龙骧与徐盛蛟龙骑军,不但展现出了最强的战力,亦是让西凉士卒见识到了定边军的耐力,激战一个时辰,他们的动作毫无紊乱。
身为龙骧营统领,张郃清楚定边军的整个战略。徐盛的等级稍低一些,并不知情,但这绝不会妨碍他展现实力,敌军的攻势越强,他们的反弹亦随之增加,军令不可违。
最兴奋的,莫过于箭楼之中的射手们了,平日凉州军的攻击在他们眼中多少有点不温不火。分散的阵型和较远的距离,也限制了手中弩弓的威力,之能担当辅助之责。
可眼下,敌军全力出击,可就不一样了,箭如飞蝗之下,弓箭的杀伤尽显其间。
三十六箭,三十六人,林骄箭无虚发,且射杀之人,没有一个是普通士卒。他是前夜从南边营寨调来的,之前面对牛辅的西凉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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