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脸上就已经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血流了半张脸,与他那完好无缺的半张脸做对比,给人一种诡异可怖之感。
祝旻也彻底被这一爪子给惹怒,凝神看了一眼,才发现只是一只火狐。
眼中阴鸷的光芒一闪而过,面上却是好脾气地笑了笑:“这只小东西的毛挺好看的,若是拿它做个裘衣,初瑟应当会很欢喜吧?”
他这话一出,身后的那些个血猎们也是立马附和。
在他们看来,一只狐狸罢了,不过就是一个畜生,怎么处置都随便。
而且祝旻这样都还记挂着初瑟,更是让他们觉得祝旻实在是太深情了。
时时刻刻都能够想到自己的未婚妻。
实在是痴情|人中的典范。
初瑟却是在一旁怒的快要暴走了。
想要扒了她的皮,然后再把她的皮送给她自己?!
做他的春秋大梦。
后爪子一蹬,直接冲到了祝旻身上,东一把西一抓,偏偏身形灵活,无论祝旻怎么抓,都抓不到她,反倒将自己的搞得越来越狼狈。
初瑟一边缠住祝旻,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苏锦年和那个中年血族。
苏锦年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苏锦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自己能够看懂这只狐狸眼中的意思似的,拽过身边人就跑了。
这是苏锦年觉得自己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候。
若是像往常那样,血猎协会这边只派出十几二十个人来追杀他们,他一个人就足以将他们全部都反杀了。
可今日却不同。
今天不仅仅是血猎协会的会长祝旻亲自带队,更是整个血猎协会倾巢而出地对付他,就算他再怎么实力强横,却也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光是车轮战,就足够耗死他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死。
他是如今血族皇族血脉中仅存的一人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无论多难,他都必须要活下去。
这边的初瑟眼见苏锦年他们跑远了以后,就从祝旻身上爬到了他的头上,后腿一蹬,落到地上以后,身形快速地窜入了一旁的丛中,看不见它的身影了。
祝旻气的已经完全保持不住自己温润公子的形象,看着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脸色阴沉的就像是大雨前的天空。
那只该死的火狐根本就是和苏锦年他们是一伙的。
刚刚这么故意折腾他,无非就是要争取时间让苏锦年他们跑了。
血猎协会虽然这么多人,但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是苏锦年的对手,这群废物愣是看着苏锦年跑了也不去追。
白白害他流失了一个抓到苏锦年的机会。
初瑟在甩开祝旻以后便一直用狐狸的身体赶路,直到追上了苏锦年以后,才停下。
那中年血族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估计是刚刚为了保护苏锦年而受了伤。
苏锦年显然也知道他们已经完全甩开了祝旻,现在正停在原地休息。
看着人的神情有些苦恼。
他们是血族,自然就是想要生存就必须要靠血液的种族。
不管是三餐还是疗伤,都必须要用到血。
尤其是受伤的时候,更是只有人血才能有效。
初瑟蹲坐在一旁,一双剔透的狐狸眸若有所思地看着。
苏锦年抬头看到她这般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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