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外大树上,供状贴在树干上。一切搞定之后,俩人把他们衣服丢了,拿了银子和宝剑。“痛快”大黑牛很得意。她打过流氓地痞,揍过无赖,就没打过作奸犯科的纨绔子弟。今儿终于遂愿了。“咱这算不算行侠仗义,为民除害”大黑牛问。陆白不理他。他把玩着长剑,“这宝剑不错,风头过了,可以卖几两银子。”陆白他们往回走。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们回去休息一下,再去衙门。夜色漆黑,星光暗淡,月光发毛。“别卖呀,留着我们自己用。”大黑牛不同意。故事中的侠客都是剑客。大黑牛也想当那仗剑走天涯的人。陆白让她趁早死了这份心,“以你的体格,一身蛮力,不用刀可惜了。”俩人谈笑。从一丁字路口插进一巷子。一张诡异一笑的大白脸出现在他们面前。“啊”大黑牛后退一步。陆白瞬间握住刀柄。他的心差点从胸膛跳出来。他和大黑牛相互依偎着,漆黑中,恍惚中看见脸的主人是一女子,长发披肩,一身灰衣,浑身湿漉漉。嘻嘻女子发出诡异的笑。她把双手离捧着的东西往前一送,语气阴森,“我的孩子就拜托给你们了。”邪门陆白拉着大黑牛赶忙退出巷子。女子理也不理俩人,径直向巷子深处去,转身进了一户人家。陆白和大黑牛小心探头,“疯子”大黑牛问。陆白摇头,他也不知道。“你看清她怀里东西没有”陆白问。大黑牛摇头。光顾着害怕了,谁还来得及看她怀里的东西。吁。陆白抹一把额头的冷汗。幸好是个疯子,要是正常人看见他手里的剑,不杀人灭口也得让他永不开口。“回去快把这剑埋起来。”陆白招呼。他们快步离开了。他们回去稍眯了一会儿,又往县衙走。天未亮。在经过丁字巷的时候,他们还望了望那户人家。不见疯子。到了县衙门口,几个倒夜来香的人在树下围观。在他们头上,两位公子哥儿被吊着,一根棍子从屁股后面延伸出来,分外喜感。阮雄他们也在。想来有人见到后,直接报到了衙门。阮雄他们不敢越级上报,不然县太爷知道捕头在值守日回家睡觉,要怪罪的。“老阮,怎么回事”陆白远远的问。阮雄跑过来。“头儿,义庄谋杀案的凶手被抓住了。”他上下打量陆白和大黑牛。“头儿,不是你们做的吧”陆白一脸疑惑,“莫名其妙,我做什么了,我就回家睡了一觉。”他目指树上吊着的两个人,“谁抓住的”阮雄狐疑。陆白昨天让人打听了他们行踪,今天俩人就挂这儿了。直觉告诉阮雄,这事儿跟捕头脱不了关系。但也只是直觉。,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