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到时候稍微破点皮就来嚷嚷走不了了要回家找妈妈,你受得了哎放心吧,咱们都是刀口舔血的人,既然加入了这个队伍,没点儿心理承受能力根本就活不了。”
闻言,孙哥也没再说什么了,芬利回头用挑衅的眼神看了虞幸一眼,把虞幸看得莫名其妙。
干嘛以为说点儿屁话就能让他委屈
队里的其他人都默默装作没听见这些争执,一边是经验丰富的老队友,一边是重金请来的有相关线索的画家,他们都不想触两边的霉头。
爱丽喷完了驱虫喷雾,厌恶地瞥了芬利的背影一眼,只有诗酒扬声挑眉“我说芬利,什么帮san适应氛围,不就是你看不惯长得好看的男人吗当婊子就别立牌坊,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有数。”
她脾气火爆,一点儿也不怵芬利,当场就怼他“平时你说什么小娘们儿小婊子的顺口了我不管你,现在我和爱丽在队伍里,希望你心里有点逼数,别找不痛快。”
“啧,你就帮着他吧,有本事你护他一路。”芬利不快地瞪了诗酒一眼,终究是没和她吵起来,事实上他们这个队伍里相互争执吵架简直是每日常态,但谁吃了亏都不会动真火就是了,他们彼此之间多多少少都有着过命的交情,还不至于一点口舌之争都忍不了。
诗酒冷笑,瞥了一脸淡然地虞幸一眼,没再继续说。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深入这座山了,看高度大概是在山腰的位置,周围的树木种类产生了变化,多了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草。
一行人体力都不错,匀速前进着,刀疤时不时在树干和地面上留下记号,方便之后他们返回。
孙哥根据手里的地图指挥着方向,虞幸一开始还很有兴趣地边走边观察身边植物,后来看累了,掏出有线耳机插上手机听起了音乐。
他相信手机的电留着是没有用的,进山之后信号越来越差,此时已经完全消失,失去了对外通讯的功能。
而且虞幸对推演的尿性已经很了解了,到后期哪还有手机什么事儿,估计不是即将逃命就是在逃命的路上,没什么时间能让他安逸地听音乐了,干脆趁现在好好放松一会儿。
没过多久,爱丽医师又靠近了他,眼里透着一丝探究,期期艾艾地小声问“诶,听说孙哥找你是去临摹壁画的”
虞幸看向她,又别开视线“是。”
“你真能临摹墓宫里的壁画根据保存情况不同,临摹难度也有高有低,但是它们本身就已经很模糊了,有的还破损严重,我看都看不懂呢”爱丽感叹道。
虞幸“你看过别的墓的壁画”
爱丽摇摇头“没有啦,我只是在亲戚那儿看过拓本和照片。”
卢克离得近,听到了她的话也凑过来加入聊天“亲戚你家亲戚也是干这行的啊”
“那可不,不然我哪有途径来这里,还不是对这个所谓的庙宇墓宫感兴趣吗。不过我亲戚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他还是做倒卖生意较多。”爱丽笑起来,婴儿肥的脸一笑就显得很可爱,卢克跟着傻笑两声。
虞幸“”
他看着一个长满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对一个娇小美女露出憨憨的笑容,有点辣眼睛。
正当他们嘀嘀咕咕不断聊天的时候,落在后面的阿德突然“嗷”了一嗓子,吸引了全队人的注意。
“怎么了”孙哥立刻问。
阿德拧着眉,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