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又含糊不清。
“别下让我放弃的暗示。”
分明是在这样的动作下,阎理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混乱和欲念,只有极度的清醒理智。
美杜莎嘴角笑意早已消失无踪。
她嗓音中透着凉意,情绪不明,把头稍稍往后让了让,避开了男人的气息,幽幽道:“那种无用的执着只会浪费你的时间,你我都是骄傲的人,与其不清不楚,不如痛快点,趁我对你的身体还感兴趣,放纵点不好么?”
“可是我不甘心啊。”阎理低低地反驳,眼底又有些泛红,“我们明明互相喜欢,我怎么甘心。”
美杜莎面无表情,近乎决绝:“我当初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亲口说了不会后悔,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就是后悔了。”
“什么?”
阎理缓缓闭上眼,硕大一只成年阎王爷跟小孩似的开始耍赖:“我输了,我错了,我后悔了,特别后悔。你都说我不止哭了一次了,我一点骄傲都没了,你瞧不起我吧。”
美杜莎:“……”
她脸上的冰寒没能维持住,一下子就给气笑了。
很少有连她都维持不住风度的时候,她胸口起伏,又忽然感觉到膝盖前传来的特殊热度和……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阎理脑门上,她骂道:“醒醒脑子吧,这他妈是直播!你不要形象了?”
“反正没几个人会记得。”阎理也叹了口气,他何尝想这样,但他怕他不现在说这些,这狠心女人真能趁机给他送一份暗示大礼包。
事已至此,只能交给衍明处理了。
“先把你的精神力疏导好再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过。”美杜莎暗示自己不要生气,在阎理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警告道,“别惹我厌恶你。”
男人终于老实下来,美杜莎一肚子火地开始了精神力疏导。
虞幸就算走远了点,也依旧堵不上听见他们对话的耳朵,他暗想,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凑巧或是被迫地吃到这两人的瓜呢?
难道是他之前吃到瓜的时候不小心开口说了句喜欢听吗?怎么感觉比他说出口了还灵验。
之前都没有和这两个人接触过,他俩原本就这样吗?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很有个性,他反正不是很能理解。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正在精神疏导的两人那边有了动静。
鞋跟踏在地上的声音不断接近,虞幸回头,美杜莎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梳理完了?”他问。
“嗯,这种事对我而言本来就很简单。”美杜莎随便找了个固定物一靠,“他还需要适应一会儿,一两分钟内暂时醒不过来。我们等下就能直接去方府。”
她望着刚才主动走开避嫌的青年,笑了笑:“让你看笑话了。”
虞幸挑眉:“你这会儿怎么不‘嘻嘻,我要气死他’了?”
美杜莎:“……”
她嘀咕道:“因为这回气到的是我啊。”
反正这一路上被虞幸看见不少细节,直播间的观众能让系统搞定,和他们同级别的虞幸却不能。
她此时也想发泄一下,干脆就和虞幸说:“想把瓜吃全吗?”
虞幸轻笑一声:“愿闻其详。”
美杜莎悠悠道:“我和阎理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比我大两个月。”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从小就喜欢欣赏各种漂亮帅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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