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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重点监察的大桐泊,神机军大营,金谷城墟的御营新军,都未尝有所异动,更兼节庆赏赐刚过,上命特许告假出营的将校不少,短时之内,不会轻易归还,更何况,还另有布置,管教他营中,接不到消息,也送不出来…”
“大家,水军监,海兵署,已使人看住了,管教一分一毫的纸墨,都不会对外放出,卫尉寺的武库署,各兵仗处,都已换上了可靠之人,军器南北监的现有积藏,只等敕命的调用。”
“郑州、汝州、汴州的的漕营,都已然动作起来了,但是沿途的护路军,团结营,巡院、巡检诸司,仍未得到回应。”
“圣上……圣上……,城外有消息了,天武军,已达洢水南曲,只是,不知为何,停滞不前了。”
“广胜军……广胜军,已至渑池,但却不知何故,偏离了方向,前锋出现在了涧西,与硖石堡的镇防兵,发生了冲突和纠缠……”
“西线来的龙猛军,在磁涧被当地的大河水军,阻拦住了,正在设法突破……”
“归明军、安庆直和神骑军,在昨夜的行进中途,相继遭到了不明人马的突袭;探马尽没、前锋溃乱,正在就地重整,并索敌当中……”
“宁朔军和步斗军,在夜间行进时,意外发生了冲突,乱战至天明方才发觉不对;如今已然各自退出数十里外……短时之内,无法奉诏了。”
“山(南)西(道)的三部落藩骑,还有河东的擒戎军,皆已抵达了都亟道内,但是受阻于孟津的水关;正在与当地的守捉使交涉……”
“圣上,宣徽南院的人,已正式接掌,安国主名下职分和权宜……宣徽北院的使臣,正在召集在京的诸侯臣藩代表……稍后,各镇进奏院的代官,使者,亦会一齐前来进谒,问安于内…”
“这么说,雍宁那头,尚且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吗?”听到这里,珠帘后的身影,突然就开声道:顿时就让流畅无比的汇报现场,出现了片刻的卡顿。随机变成一片谢罪声:“微臣惶恐”“卑臣无能”……
“……”帘幕后的天子,轻轻哼了一声,喜怒不见声色的平静道:“尔等……是该惶恐了,好容易有这么个上好的由头,让武德司和京兆府全力以赴,可是,才折腾了大半个城南,真正的关要才解决了几处,反倒被一个不知来历的,先搅乱了北城的局面。”
“区区一个飞龙副使,没了也就罢了,怎么会让一个关键的外姓宗王,也在自家守护严密的府邸中,被人肆意屠戮、突进往来?闹得生死不明!那些围捕和搜拿的官家人马,竟然还有脸面,拿具无法分辨的尸骸,当做交差?真当寡人是愚昧不明么?”
“如今寡人的大事在即,却有这么一个意态不明,神出鬼没的人等,潜隐在城中不知何谓,这又教朕能如何安心片刻,令满朝文武,如何尽心事君?”
“奴婢愚钝,还请主上教训。”这时,终于有人心领神会的回过味来,却是位随侍多年的老内侍,当即拜求道:就见帘后的天子微微抬手,“籍此满朝臣公,济济一堂之际,还不快大发人马,勾索全城,抓住每一丝,每一毫的可疑形迹……”
下一刻,这位在大内天家身边,浸淫多年的老内侍,已然迅速明了言下之意。这是籍以搜拿不明狂徒的名头,更进一步牵制,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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