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程,说实话,赚快钱谁都想,但是要看自己的承受能力。我今天该说的也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没问题,我信任你不会将一些商业机密说出去。其实也没所谓了,能说出来的,就不算机密,是信任的试金石而已。你怕投融500万不划算,完全可以理解,难道你就不怕你的设计院面临的更激烈竞争带来的结果吗现在各个都压价做设计,其实不但是你设计院,各个行业都这样,中国人最厉害的就是相互压价,不怕没钱赚,就怕没市场像我这样异想天开的项目,如果真的要被人细分,恐怕归类到民宿上去。如果你只看民宿二字,恐怕你前来消费就会考虑价格了,一看要2345元一晚上,你一定觉得我是疯狂的在自取灭亡对吧没错,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确实要2345元最低价才能入住,这核算过的。如果你看清楚了,为什么我要2345元一晚,那么仔细一点看,你就会发现,因为我的民宿在悬崖上在水下在树上在洞里”
老程听我这样长篇大论,打断了一下“林总,等等,什么叫在悬崖上在水下在树上在洞里”
我手一挥“这是我们的客房房间。劳工之所以先探讨悬崖房间而不谈其他的,是有原因的。这真的是商业机密。我只能说,你的设计院不参与这个项目,损失的一定有你,但不一定有我,万一我这个项目成功了呢就算我这个项目不成功,那一定不会是你的设计不成功,而是我的运营出问题了。所以,从曾经合作的角度来说,我会为你感到遗憾,你看看吴老板我们曾经合作的项目,对吧我与老板的想法背道而驰时候,我宁愿坚持也要和老板拍台对抗,你呢和稀泥而已可是最后我的坚持换来的,是老板的日进斗金和你的名声大噪,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啊从计划展开新篇章的角度来说,我不会为你感到遗憾,因为这会是你眼光的错判。今天说得我很明白,我这个项目很缺钱,至少按照1个亿的设想来说,怎么都缺少5000万。但是我也可以说不缺钱,如果你进来的钱是像你那样判断的不划算,我花起来也没意思了。倒不如我再找其他股东。不敢说我的访谈有没有人看了之后就来投融,至少会让更多人口口相传知道这个项目是怎样的。每个人关注的角度就不同了。消费者关注什么时候可以入住,营销者关注什么样的营销方式,各路老板们关注谁设计的建筑物”
老程有点动摇,又打断了我的话“不是我不看好你们,而是”
一般这么说,其实就是不看好,或者说是从其个人角度来看,对方没有深入理解。紫萱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看我在长篇大论,我从开没有试过这样的长篇大论,今天的目的似乎不是为了老程的500万,而是在为项目正名。
我说“老程。我来总结一下吧我们的项目就是非洲的鞋市场理论,有人觉得非洲人不穿鞋,市场培养难度大,不玩有人觉得非洲人不穿鞋,市场一片空白,正是好时机看你怎么理解我们项目了,今天不为你500万而来,现在看来,按你的态度,似设计计也不用考虑了。你的拿出,我们能体谅”
对着老程,我是断然说不出再见的,毕竟说了这么多,如果我说再见,可能就真的是再见了。
有个好的伙伴就是不同,紫萱对老程说“程院长,那就这样啦需要检查一下摄影机,要删除的我们就立刻删除好了。”有时候有女人在场,就像有了润滑剂,不至于让场面的摩擦感那么强烈。
老程略有尴尬的说“不用删,没秘密。”
紫萱说“忘记了告诉你,潘若安是我男朋友,他投资了这个项目最开始的100万,他投资,是我引见林凡的。我和林凡素不相识,但是我对他的异想天开确实很大胆。我们走啦有空一起坐坐。”
我和紫萱还有摄影团队就这么离开了老程的设计院。没有人出来送行,客套话也没有一句。
到了车里,紫萱问“你说老程就真的不玩吗”
我说“看看今晚劳工的工作汇报吧我现在暂时不问。让她和沈柏君继续沟通,如果今晚劳工的工作汇报说设计院不继续沟通了,就说明真的不玩了。反之则还有余地。按照老程这不吃亏的性格,今晚他比较难熬,估计要抽掉两包烟才能下决定。他不能吃亏,我们就要吃亏啊不让步,今天把话都说成这样了,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个项目本来就要这样逐步走高,我也承认现在的做法有点人为,不是真正市场的认可的价值。但是这个价值的认定,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
紫萱问“那下午以后的时间怎么安排我和摄影团队都有时间的,明天都有时间,对了,明天一定要去银海湾拍摄的。明晚我得赶回来编辑节目。”
我想了一下后说“刚才碰到吴昊天,我现在约他好了。全程拍摄就全程拍摄吧这个是你的事,你负责赚钱养你的家,我负责貌美如我的花就好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