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相当,可掌门毕竟是掌门,大事决定的多了以后,不自然间会形成气场威势,突如其来的呵问,初时感觉惊吓难堪,过了片刻,陶寒亭试探一问
“掌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钟紫言沉吟良久,心气逐渐平复,豁然开口“无碍,只是刚出关,心绪尚未归神,恼你传书不与我,生怕门里师兄和师伯太过担忧。
现下想来,便了,我另传书一封,这事在此间商议过,我等急速赶回去再细细探讨,定得谋划出个万全计策,而后领兵东返。
我再去见见浣夫人,能得她相助,实乃此番大幸,咱家可不能对她吝啬。”
罢,自顾自走出门去,走廊里的惠讨嫌正玩着乾火珠,见钟紫言出门,执礼拜道“师父。”
“恩,好好修行,为师过几日传你五行阵术。”钟紫言只匆匆一言,快速下得楼去。
留在屋中的陶寒亭和常自在对视眨眼,陶寒亭皱眉“你可是发觉了异常。”
常自在点零头,“体内灵气均衡中似有紊乱之感,但也不像是彻悟要结丹的征兆。”
“百里青松结丹前的那副面貌尽是洒脱中透着畅惋和坚毅,掌门却不同,他似乎很急。”陶寒亭细细分析。
常自在不在意般灌了口酒“我就你与门里传信,应跟掌门知会一句,万一他另有考虑,看现在闹了个不快,咱们四日探查下来的好心情都被搅和了。”
陶寒亭肃穆严正,“如此良机,错失岂不可惜”
“咱门里核心弟子稀少,金丹战力也不多,依着掌门的稳持性子,没个十年不会起争赌。”常自在生在三代弟子中,与旧赤龙门的情义根本没有,所以他是坚定的钟紫言支持者。
而陶寒亭不同,他经历过那场破灭灾难,当下一听常自在这样,立刻反驳“十年
你知道这要等多久么
门里的韩琴、颜真莹、周洪、沙大通、苟有为诸人,都是与我一般自清灵山灾劫中活下来的人,他们的师父、兄长姐弟,都自那一场劫难中被仇敌屠害,你觉得他们能坚持再活十年么”
常自在怯脸尴尬,陶寒亭的这些同门都是筑基无望的人,如今最少都有八十岁了,寿元将尽,好不可叹。
“您别生气,我这不是和您商量嘛,掌门自有定计不是”
“哼。”
陶寒亭甩袖出门,自顾走近自己的客房。
常自在见惠讨嫌靠在他门侧看着,招手道“进来。”
“你们吵架呢”
“没樱”
“那陶师叔怎的拂袖而去”
“我筑基晚,这些前辈们拿我当出气包呗。”
“哈哈哈。”
“笑个屁,你别以为趴在澡池看女子洗澡我不知道,当心我告知掌门狠狠罚你。”
“我错了。”
走在杨花坞街巷里,一条接着一条穿梭,花池草地,莺歌燕舞,闲看云廷,最后落在一处河风吹荡的亭台脚下,缓缓坐在草苔岸边,就那样看着没有尽头的河水,川流不息。
也不知坐了多长时间,色暗下来,到了黄昏时刻,身后有人拍了拍肩膀,钟紫言翻头看去,熟悉的面庞,衣裙换成了素白色。
“我给你传了那么多信语,怎的一句也不回我”鞠葵气恼站在那里,阴着脸愤愤然,那是另一种美。
钟紫言愣了愣,自储物戒翻出那银色兔儿,其上一行行灵文浮现
“今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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