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起身,撩开帘门,简单与拓跋南天讲说,那紫面大汉一如既往的豪爽,便跟随慈宁去了。
敌人的金丹力量不多,慈宁和拓跋南天也是金丹身,外加一具三花妙法尸,捞这种局面里的人是足够的。
钟紫言安排罢,顺势坐在了拓跋南天先前坐的位置,苦涩笑了一声:“司徒兄,前日找你谈心,你似还有疑虑,惧我赤龙门如今势大,怕难有你云河宗在槐山的发展空间,可你看看我这两日处理的一桩桩一件件,唉,杂乱无章,纷杂支绌啊!”
司徒礼摸着温热的茶盖,鬓角的白丝一丝不苟紧束于发,尴尬笑了笑:“钟老弟,我稍后即灵符传信,痛斥门中那一帮老家伙,教他们在后方少生事端,实在是惭愧。”
槐山出了事,他这个云河宗当家人肯定也心急,不管是遥遥传信封城,还是云河宗的长老们打着他的旗号封,都算情理之中。
为了少生嫌隙,钟紫言这两天好说歹说,总算是教这装着八百个心眼子的人放松了警惕。
人是会变的,这一点但凡能修炼到金丹这一层的修士,基本都知道,但人变的前提是条件允许,赤龙门发展的太快了,按道理下一步肯定是要想办法吞并槐山那几家势力,但这时候钟紫言教他们几家的领头人看到自己门里的杂乱纷争,他们自然能知道这姓钟的想变也变不起来。
于是,这平静合作的时光最起码还能持续三五十年,时间对于所有人都是有价值的,只要有时间,谁也觉得自己能发展起来。
“如今,我派手里的出战名额还剩下三位,不瞒两位老兄,此番得了一座五阶灵地,我门中上下早已喜不自胜,忧心亦充斥心扉,不奢求更多了。”
钟紫言也缓缓抿了一口茶:“所以接下来的三场,我打算二位各负责一场,最后一场由澹台负责,你们以为如何?”
对面二人霎时喜色浮面,要知道先前的说法是有可能需要他们出手,但大家都知道赤龙门只有六个名额,自家门里能出战的人手都占五席,最多也就是从他们三家中找一个出战。
论战力当然是拓跋南天为最,于是前两天就让拓跋南天打头阵,一出手,一座三阶灵地就到手,这相当于打一场挣了他们两家一小半的家财,能不惹人眼红么?
好嘛,现在说三家都有份,这里面争斗本事最弱的司徒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钟掌门,多谢!”
“哈哈,客气,我等四派,同出于槐山,同气连枝,此番既然请了几位来,自不会教道兄们空手而归。”
一夜畅聊,到了清晨的时候,慈宁和拓跋南天把人接回来了。
抬进栏园的,首先是浑身恶臭的刘小恒,那粗旷的刀疤脸上面目灰白,毫无血气,生机微弱。
走在后面的,是鼻眼红肿的赤霄子,灰头土脸的章溴、叶坚、姚广啸,以及神色疲惫虚弱的朱玉子和赤云子。
慈宁上前以不乐观的语气讲说道:“敌人多是散修,虽是好手,但以我和拓跋道兄的实力尚能应对,到了那里几个回合,见斗不过我们,便都走了,只是小恒遭了大难,我暂时封住了他心脉,还需掌门你来施为。”
钟紫言颔首点头,刚要说一两句,却见赤霄子在面前含泪跪地:“掌门,您快救救他吧,求您了!”
这二人有父子之义,钟紫言稍一摆手,灵力承托,道:“稍安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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