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马懿的人挡住了,不让离宫,知道曹丕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正找皇太后卞氏想办法,曹丕的侍卫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皇上有旨,绑子建、洛神进宫见驾!”见皇太后卞氏也在,侍卫们不敢动手,说道。
“大胆奴才,竟敢对子建无礼!”皇太后卞氏听了侍卫们传旨,大吃一惊,旋即怒声叱道。
“请皇太后恕罪,奴才们只是奉旨行事。”侍卫统领诚惶诚恐,颤声道。
“在前面领路,我随你们一起去见皇上。”皇太后卞氏知道,侍卫统领只是奉命行事,说太多也没用。
侍卫统领当先在前领路,皇太后卞氏、曹植、洛神也一起去大殿见曹丕。
洛神知道曹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皇太后卞氏也不一定保得了他们,轻轻叹了一口气,悄悄地以传音符通知陈语嫣、凌云两人过来救他们。
来到大殿,皇太后卞氏望着坐在宝座上的曹丕,道:“你三弟子建平生嗜酒疏狂,盖因自恃胸中之才,故尔放纵。却并没有和你争夺帝位之心,你念在兄弟手足之情,放子建一条生路吧。”
见皇太后卞氏也来了,曹丕忙道:“母后,听闻三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召他过来,只是想试试他是真有才华,还是沽名钓誉之辈。”
闻言,皇太后卞氏道:“就算子建没有才华,你也不可以做出手足相残之事。”
曹丕真的不想就此放过曹植,以免将来帝位不保,却也不想太过违逆母亲,望向一旁的华歆,让华歆帮忙想办法。
华歆知道,曹丕因为顾念母子之情,是想他帮忙找一个除掉曹植的理由,略一沉吟,道:
“皇太后此言差矣!如果子建真有才华,自然好说。但是,如果子建只是沽名钓誉之辈,却也不能留,以免有损皇家威严。”
曹植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道:“母后请放心,既然二哥想试试我的才华,我自然不会让二哥失望。”
曹丕眼中闪烁光芒,道:“先帝在时,汝常以文章夸示于人,吾深疑汝必用他人代笔。吾今限汝行七步吟诗一首。若果能,则免一死;若不能,则从重治罪,决不姑恕!”
曹植有恃无恐,微笑道:“七步吟诗一首,小事一桩,二哥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大殿上悬一水墨画,画着两只牛,斗于土墙之下,一牛坠井而亡。
曹丕指着那副水墨画,说道:“你以这副画做诗,诗中不许有二牛斗于墙下,一牛坠井等字样。”
曹植行七步,其诗已成。诗曰:“两肉齐道行,头上带凹骨。相遇块山下,郯起相搪突。二敌不俱刚,一肉卧土窟。非是力不如,盛气不泄毕。”
曹植果然七步做诗,令在场群臣都对曹植的才华感到震惊,曹丕赞道:“果然七步为诗,不过,也许只是一时运气,你还能再做一首诗吗?”
曹植无所畏惧,道:“二哥,你说说你的要求吧。”
曹丕说道:“你我是兄弟,你就以此为题,诗中不许出现兄弟两字。”
曹植略加思索,又作诗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曹丕想起两人的兄弟之情,没有再咄咄相逼,道:“三弟果然满腹经纶,出口成章、卓尔不群,愚兄佩服!”
皇太后卞氏道:“子恒,既然子建不是沽名钓誉之辈,你就放子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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