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
蔡远兴回忆起来,说道:“因为我一直在丰年好身边,所以有些情景,我也没有看到。不过那人确实很可怕,他善于伪装,突然出手连拔枪的时间都没有。几次抓捕行动下来,我们一共死了七个弟兄,三个人证,而且连对方的真容都没看到。”
青年警察稍微紧张起来,说道:“照你这么说,看来我也要小心一点,没抓到他们坚决不表露身份。”
蔡远兴笑了笑,有种把生死处之淡然的味道:“也不用太紧张,像平常一样就好了。”
沈海林当然不会把希望都放在季阳身上,除了增加他这个人证的分量之外,最关键还在于抓到那个“神秘人”。只要抓到对方,就可以证明他们杀过警察,这个证据可比贪污证据重要多了。而蔡远兴和青年警察的任务,就是潜藏在丰年好身边,找出那个神秘人。
“丰局长在哪,马上带我过去!”进入警察局后,季阳一点都不客气,拍着咨询台对一个女警员道。
那女警员四十来岁,水桶腰大象腿,相貌十分寻常,正在咨询台前玩手机。季阳突然拍桌子把她吓了一跳,随即露出一副不悦地神情道:“有什么事先登记,局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季阳比她更生气,一脸不耐烦道:“睁大眼睛看清楚劳资是谁,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下岗。”
女警员打量季阳一眼,见他穿着还行,有点拿不准,语气稍微弱了一筹:“你谁啊,敢恐吓警察,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抓起来。”
季阳指着她的鼻子,盯着她道:“我给你三秒钟,不带我去见丰局长,后果自负。”
女警员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年轻人,向来都是她威胁别人,这小小的镇子里,谁敢威胁警察。最关键的是,她根本不认识季阳,虽然季阳在白鹤镇有些名声,但见过他的人还不多。
就在这时,又过来一个外貌比较温婉,端着一杯茶的女警员:“这不是季阳嘛,来警局有什么事。”
季阳微微一怔,语气客气起来:“姑姑,我那个工厂出了点问题,过来找警察。”
这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警员,正是季阳的姑姑季芸,方琳湘的母亲。季芸在警局的职位不高,却是一个铁饭碗,安逸舒适,因此保养得比较好。她的身材较为骨感,皮肤白皙,短发侧过一边,另一边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朵,带着一个银耳环,眼神温婉之中带着干练。
小时候去方琳湘家玩的时候,季阳很喜欢吃姑姑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而他母亲做的菜则比较清淡一些,适合常吃,却不是很美味。
其实季阳幼年并不是一个很勇敢的人,有一次去姑姑的小区里玩,被别的男孩欺负。那些男孩嘲笑他是乡巴佬,季阳伤心地哭了很久,被季芸笑做是爱哭包,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从那之后,季阳才意识到男孩要勇敢,要能忍得住别人的嘲笑和欺辱。
还有就是别的亲戚看到季阳,都会亲昵地捏捏他的脸,夸他长得可爱。唯有季芸从来不碰他,每次见面就是调笑他两句,让年幼的季阳很丢脸。不过季阳读初中的时候性启蒙,特别喜欢季芸这种,还拿她幻想过好几次。
当然,这种事情只是想想而已,季阳如今成熟了,又有女朋友,自然不会再对姑姑产生那种感觉。接触过应晓晓,燕余香,姜玲这个级别的美女之后,再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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