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弥补,却没有太好的办法,直到你今晚的表现,让我看到了希望,老师之外,你还以跟他结成哥哥、朋友样的关系。”
“你陪小黄玩游戏,看到他发自内心高兴的模样,我真得好欣慰,谢谢你。”
“以后,家教的内容、时间以及地点,我都会再管,一切交由你决定。我只希望,你能多陪陪小黄,拜托了。”
黄馨说得情深意切,将陆康心中的那点膈应融化得无影无踪。
“你就不怕我……那个……带歪小黄?”陆康好奇地问道,第一次见到这么心大的女人,竟然敢把孩子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小伙子。
“不怕,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黄馨温柔一笑,满室生春,“你呢,也不要太有负担,有什么困难就找我,我可以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两人就这样草草地达成了协议,有点粗暴简单,但绝对走心。
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陆康在微信上收到一个四千元的红包。
发红包的是黄馨。
按照之前的口头协议,陆康一个月的家教收入应该是两千左右,金额明显不对。他正要打个电话打过去问问清楚,就又收到一条黄馨发过来的信息。
“陆老师,这是你一个月的工资,除了之前约定的金额,多出来的是陪小黄一起玩的酬劳,希望你不要嫌少。”
陆康想了想,回了两个字——“谢谢”。
黄馨家住风景优美、寸土寸金的漓水别岸,房子一百八十平米,室内装饰低调而又奢华,没有几百万绝对拿不下来,家具全是定制版,看上去就价值不扉。
这些都是陆康注意到的。
由此推断,黄馨的家境绝对属于富有阶层,甚至很可能工作都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四千元,对陆康是个不小的数目,但对黄馨来说,估计身上的一件衣服都不止这点。
但为富不仁、铁公鸡周扒皮似的富豪大有人在,人家有归人家有,工资之外的资金发多少,全凭人家的心情!黄馨如此大方,陆康都忍不住在心中竖了一根大拇指,暗赞一句——上道。
不过,令陆康啼笑皆非的是,自己正正经经的家教收入,竟然只是勉强与教玩游戏的收入相平,而论性价比,前者只有后者的一半。这种情况,让他大呼不可思议,也让他想起了一个词——城会玩!
为了对得起这份收入,他暗自决定多给农药分配一些业余时间,计算了下,多半个小时吧!
打定主意后,他就变得百无聊赖起来,游目四顾,看看窗外的夜景,再瞄几眼车内的人。忽然,他注意到极不和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