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青年如何出手;其二,试问这个世上有谁敢当众扇这个恶少两个耳光?除了这冲突双方便只剩下老掌柜与小二,一众下人见到唐翎此举,只觉得又是惊愕,又是恐惧,生怕恶少未能咽下这口怨气,迁怒于他们。
只是唐翎并未有因为这两记耳光而罢休,在新郎官猝不及防地吃了两记耳光后,他已上前对着新郎官侧扫一掌。阵阵木材碎裂声音响起,新郎官撞倒二楼走廊栏杆后,倒趴着重重摔到一楼地上,就在他挣扎着翻过身子之际,胸膛处再度传来一股窒息感,叫他难以呼吸。
“方才那两巴掌,一是代老掌柜还你,一是你出言调戏我女人的代价,现在这一脚是告诫你,再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后果自负!”
脚踏恶少,唐翎发出最后通牒,因咬牙切齿而迸发出来的每一个单字都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颤栗,仿佛下一瞬间,整个客栈会成为人间炼狱。
“今日之事,你会后悔。”
那名新郎官如此说道,尽管生死已被唐翎掌握在手中,但他仍旧不知死活地强自逞能,这无疑是给已在盛怒中的唐翎火上浇油。
胸前压力陡增,新郎官吐出一口闷气,只觉得意识渐渐离自己而去,直至最后,只记得那个使他当众出丑的年轻人此刻如同注视自己目光,便似是在打量一只蝼蚁。
在唐翎转身再往楼上走去之时,那名新郎官已然晕厥多时。
至于那些方才在新郎官身后还耀武扬威的下人,现在见到满脸阴沉的唐翎,心中暗暗惊恐,天知道这个举手抬足间便显示出非凡实力的年轻人会否拿他们开刀?此刻的他们只有尽自己最大能力畏缩在自己同伴身边,生怕这名煞星下一瞬间便将怒火毫无保留地宣泄到他们身上。
行至半途,唐翎这才冷眼扫过那班下人,压下心中怒火同时,也扔出一句话:“带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滚。”
数息惶恐,在确认唐翎不会对他们出手后,两名家丁终于颤抖着走出来,抬起晕厥中的新郎官。然后,如同获得大赦一般,方才汹涌而进的这一班人如今以双倍的速度迅速撤离了客栈,当然,在别人眼中,用“逃离”去形容如今的他们明显更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