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扛到船上,两个小哥都跟汗打的似的,衣服都湿透了。杨帆点了点头,道:“那行,回吧。等明儿郑都督的令旗和弹药送来,咱们就启程。”
……
泉州的冬天不算太冷,而在华北或是东北,已经到了最冷的日子,三九四九冻死狗。这一年,皇太极没有出去围猎,而是坐在盛京城的暖厢中,回想着年前的那场荒谬的凌河城之战。他的手,因为握弓多年,虎口、掌心都有些发干发硬,这会儿,宫内出奇地在当中设起了一只暖炉。三人围着炉子而坐。
代善、皇太极、多尔衮,三个兄弟,很久没有这么闲暇地坐在一起了。代善过了天命之年,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尤其是去年一战之后,更是变得有些慵懒了。三个兄弟中,也只有多尔衮,正值英年。
“十四弟,蒙古林丹部落如何了?”
“八哥,林丹汗死在了青海,如今漠南蒙古差不多尽归我大金。林丹汗之子额哲奉母献传国玺归降。八哥也是时候登基称帝了。”
不惑之年的皇太极坐在正位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将手垂在椅子上,道:“二哥,十四弟,你们说说,这上尊号,可行不可行?”
“有何不可?如今蒙古归顺,我大金实力更盛,此时八哥不称帝,何时称帝?”多尔衮反问道。他明白,去年那场大凌河之战,把原本信心满满的八贝勒爷一盆子凉水泼灭了希望。
“二哥,你认为呢?”皇太极将目光转向一直不语的代善。从那从容慵懒的脸上,希望找到一丝立场。代善看了看炉子,发下上边的炭火有些弱了,便用铁钳子拨了拨,道:“八弟是该上尊号了。我明白,去年那场败仗吃得有些憋屈,如今士气低落,正该重振士气的时候。不过还有个地方,我认为八弟在称帝之前,应该先去平定。”
“何处?”皇太极问道。
“朝鲜。虽然前几年已经打过,也结好了。但这朝鲜依旧是汉人的藩国,如今时局不稳,若是再被两面夹击,我们不好行事,所以应该快快拿下朝鲜,包括东江那些人。只有后院稳固了,我们才有机会西进,八弟你的位子也才能坐得稳。”代善建议道。
皇太极点点头,“明年,我亲自率兵,这一次,不打到汉城,让这朝鲜归顺,誓不罢休!”
“对了,那个打败我五万大军的奇才打听清楚了吗?究竟是何等高人,行兵布阵诡谲不说,更是胆大心细。”皇太极对于大凌河之战,还是耿耿于怀,不能释然,这差不多是他经历过的一次最惨重的败仗。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杨帆。
“恩。那人据顺天府的探子回报,是一名山野高人之徒。大凌河一战之后,便被封为了凌河伯。可不但封地没拿到,还被处处打压。据说在顺天府做起了买卖,这汉人皇帝还把他当初换来的那些粮食拿到了西北赈灾。”
“做买卖?呵。”皇太极双手交叉着,“崇祯终究是个刻薄之人啊。权不敢交人,利不甘让人。若我得此高人,几万大军交与他,真正给他封王裂土又何妨?不过也好,这样难啃的骨头如今受到打压排挤,也对我们有利。十四弟。”
“八哥,您说。”多尔衮欲要起身行礼,被皇太极止住了。
“你骁勇善战,如今尔泰他牺牲了,我不想我们几个兄弟当中再损失任何一人。漠南那边,你也是正白旗旗主,如今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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