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京师,是一个必然。
小人太多,能人都死在能耐上。嫉妒天才,嫉妒能人,只要你实力不够强大,强大到让他们还不足以畏惧,就会死命的整你。杨帆当初说过,想官斗,他有一百种方法和那些腐儒、奸臣玩上一玩,不过没那兴趣,所以他来了金陵。唯一让他担心的,还是那些住在十三驿的弟兄们,不知道如何了。
越是想这些,他的心越是烦躁,静不下来。让他带兵,真的,还不如孙承宗、祖大寿,与其过去,倒不如不去添乱子。如果将步枪的图纸交出来吧,他又信不过。小人太多,汉奸走狗遍地,一旦交出去,加上工部那些人还要层层漂没,到最后,便宜的还是那些野猪皮。
子弹,杨帆已经命工匠着手研制了,有图纸,加上孙元化的备注,相信不久就可以如法炮制出来。
笃笃笃!
书房门被敲响。
陈王廷说道:“杨爷,一个闽地的黄书生,要见您一面。”
这个书生,便是当初杨帆在董府门前碰见的那个带着番薯当见面礼的中年男子。在第二日询问得知,这个番薯在闽地已经有了很大的种植面积之后,杨帆大喜,当即决定大量收购一批番薯,运往北方,作为明年开春后的种也好,今年过冬的赈灾粮饷也罢。
杨帆眉头一挑,道:“知道了。”徐光启的农书中也提到过番薯,这个从吕宋引进的物种。只不过没有受到朱由检重视罢了。
闽地的一些县令,早就看出番薯的价值。闽地七山二水一分田,若是光靠种些水稻,勉强能够自给自足,但是东南沿海流寇众多,一些田也被山上海上来的流寇糟蹋的差不多了。但这番薯产量惊人,而且味道甘甜,种在山上虽说个头、收成都要差些,但能够大面积种植,这才引起当地县令的重视。
杨帆走出书房,快入冬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杨帆愣神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呢喃道:“筷子比枪杆子要重要啊,最后再送你一份礼,认不清,只能怪你自己了。”他朝天空说了一句,便往堂前走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