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嚣张的话语作为初次见面礼,封弋对此感到愕然,正要反唇相对的时候,只见扶奚对他轻轻摇头,只好微耸肩膀,抱以苦笑,旋即对扶奚问道:“我知道你和他认识,见过一两次面也算认识,但是你和他真的很熟吗?”
没想到这一幕落入唐千玺的眼里,更是气愤,冷哼道:“比你熟。”
封弋无语以对。
唐千玺不再理会封弋,旁若无人地反而对着扶奚一脸柔情笑意,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只说一句。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扶奚望向唐千玺,礼貌性的抿嘴回报以微笑,没有太多久别重逢后的喜悦,有的只是平淡如水,甚至有些云淡风清的味道,正如她的内心也是古井不波。
不可否认,唐千玺有着与生俱来吸引无数少女的无穷魔力,他不仅是文武双全的奇男子,而且还贵为声名显赫的唐门少主。
试问世间哪个少女不视其为婚嫁对象?
试问世间除了“神都四钗”之外,又有谁能配得上他呢?
作为“神都四钗”之一的扶奚,自从与唐千玺第一次见面起,却未找到那种心动的感觉。虽然在她心里承认对方很强大,甚至很完美,是所有少女眼中最佳的人生伴侣,但是那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却并不是她要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份。
唐千玺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盈然俏立、清丽脱俗的扶奚,有着空间更迭、时光流转的感觉,先是眼神毫不掩饰地由凌厉化作温柔,接着全身感到天地充满了生机和热血,满怀感慨地道:“自蜀山一别,已三年零一月耳。”
扶奚幽幽暗叹,道:“大哥,好记性。”
唐千玺双目闪闪生辉,兴致盎然地道:“我原以为,你我结为异姓兄妹分别后,南北天隔一方,今世恐怕难有再见之日。”
至此,封弋总算明白唐千玺为何对自己如此冷淡与敌意了,只因自己是他的情敌。
扶奚似乎不想继续谈论久别重逢后的感慨,忽然想起什么,岔开话题,问道:“小妹如果没记错的话,大哥将于下月初六与裴家三小姐大婚,距今仅余半月,为何你孤身一个人跑到阆中来了?”
唐门子弟祖训不得出仕、为官、固位,传承名士家风、庄老心态,其风流意韵无所附丽,也令其家史更加多彩多姿,恰正如此,家族子弟婚配时必须讲究门当户对。
唐千玺作为唐门少主,未来接班人,其婚配对象自是极为尊贵。
唐千玺想起那天晚上在书房,父亲唐贺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儿子,以你的个性,唐门未来发展壮大看来是指望不上了,为父只好在有生之年寄望于你的儿子了,这也是为什么让你赶紧迎娶习习早日成家的重要原因。”对此,他很无奈,也很痛苦,彻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他赌气似的留书一封,写有八字“婚娶尚早,寻弟走先”,独自一人悄然离开唐家堡,往巴州赶来。
在巴州,有扶奚。
他的确很喜欢见到她,看她的眼睛,和她在一起时,所有的感觉都被大幅度的强化了。
唐千玺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能倾国倾城的如花玉容,语带苦涩地叹道:“扶奚,如果大哥说我是逃婚,你相信吗?”
扶奚明眸一闪、垂首静默之际,旁边的封弋听到唐千玺已有婚约,如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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