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吸进肺腑里,偷偷地当做宝贝似的珍藏着,幽幽道:“不然呢?”
封弋虽很想再次挽留她,却因扶奚急危,一时实在分身乏术,不得不忍痛告别,不得不说一声“再见”。
鄢雨秋像避瘟神般地越走越快,头也不回地道:“不见。”毅然背对着封弋前行,一边伸出右手朝他摇了摇,示意“拜拜”。
伊人远去,余香尚存。
封弋心情有些低落,浑然不知鄢雨秋在远处偷偷地笑了,眼神内裹充盈炽热和欢喜。
像是感应到什么,封弋脸上立时露出意外的惊喜,令心里更是翻了天。
“不见”两个字组合起来,不就是一个大大的“觅”字吗?
她最后终究还是松口了。
她的言外之意,还是让自己去寻找她啊。
谁说女孩的心思不能猜?
是要看人品与运气的。
念及此至,封弋差点欢呼起来。
不一会儿,他已然从离情别绪中回复到平常神态,虽然“右手”走了,还依然还有“左手”令他牵挂,立时转首望向扶奚那边。
自花语休加入战圈之后,扶奚与向心、祇夜双方很有默契地各自闪退一边,已然形成对峙之局。
扶奚面对三大强大敌人,没有丝毫惧意,仍是那么闲雅如仙的淡静神情。
静默片刻之后,花语休浅叹一口气,欲语还休,又犹豫片刻,幽幽道:“扶奚,你走吧,回神都去。”
扶奚目光灼灼地仔细打量她,道:“自昔日瞿塘峡口一别,再次见到少净天、大梵天、祇夜同时生龙活虎地出现在狮子山战场,扶奚很是意外。”
花语休大有深意的道:“天地之间,莫不有数。有功必有劫,有生必有死,眼下死去的人已经够多了。”
扶奚听出了她这句话的弦外之音,现出一个心力交瘁的表情,强振精神的道:“天不长眼,何其不公?”说着转身欲走,眼下已经没有留下来和她们决一死战的意义。
向心双目闪过一丝杀意,提醒道:“少净天,不能让她走。今天必须杀了她,以绝后患!”
祇夜附和道:“少净天,比丘使说的很对,祇夜也是这个想法。”
封弋不得不冲了出去,在空中霸气地回应道:“有我封弋在,谁能伤得了扶奚毫厘?”
听到声音,即便是淡雅清艳的扶奚再如何心如止水,也是芳心微颤,当下秀眸闪闪发亮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本来因战事失败而笼罩不去的愁云惨雾云散烟消,不余半点痕迹。
在风符的帮助下,封弋如入无人之境,数十丈距离瞬间缩地成寸,以优美的身法潇洒从容地落到扶奚身侧。
扶奚转过玉首,仰起俏脸,明媚秀眸闪射出来的灵光落在封弋的脸上,凝视着他近乎完美的俊脸,几近无法挑剔的身材,嘴角似常挂着一丝悠然自若的微笑,倏地睫毛轻颤,眼波朦胧,朦胧得像仿佛映在河水里的星光,笑靥如花,脉脉含情,满脸惊喜地道:“封弋,你的怪病治好了?”
你的眼神告诉了我最深心处的隐秘。
封弋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早已像燃着了一炉火炭,旁如无人地将扶奚拥入怀里,用尽力气搂紧她,欢喜道:“扶奚,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两人虽说分开才三个月,但便像已有千年万年之久。
再次重逢,心灵无须任何过度,也无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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