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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改奴称臣(第2/2页)
    ”

    绪正所说都在花素律预料之中。

    要知道绪正这个人没什么道德操守,保住自己才是优先。

    现在这种情况,只要落实魏杰罪名,就能说明东厂做的事没有问题。

    姜贺的问罪,便做得不数。

    姜贺讥笑道“都道阉人没脸没皮,没有担当,敢做不敢认。今日,本王算是见到实的了。”

    绪正一直在意自己太监的身份,当众被如此讽刺,雪白的面愈加阴沉。

    不过太监听得最多的侮辱,翻来覆去无外乎就是那些话。绪正纵然不快,也不是忍耐不得。

    这种人身攻击,花素律顾不大上。

    “依朕看,这件事与当初张卿家的事也别无二致。找个人好好查查即可。”花素律似是漫不经心般说,仿若没将他俩的争斗当回事。

    朝臣们听了,都在暗中琢磨。

    皇上这话什么意思

    有人了然,皇上这又是在指镇关王无端生事呢

    当初张家的事也是镇关王的人搞的,闹到最后,就是镇关王这些人想随意逼迫,按个罪名。

    皇上说现如今的事,与张家事别无二致。

    不就是表明,要袒护东厂,还暗暗指镇关王的话没什么信任度嘛

    “那位卿家愿意接下此事调查”花素律问。

    可惜这场上愿意维护东厂的人,估计除了花素律和东厂的狗腿子外,不剩几个。

    对宦官的鄙夷,大抵是文官不,是世界人的共识。

    那怕是如孙平、张庭这类站在花素律这侧的大臣,他们也不真正的愿意帮助东厂。

    况且东厂往日开罪的人也不少,想让东厂倒霉的人不在少数。

    这时候,谁愿意伸手

    此事做了,怕是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证实镇关王的话,要么证实绪正的话。

    换言之,站镇关王这边,要被东厂记恨,兴许案子没查完,天亮时人就在那条水沟里。

    若站在绪正这边,镇关王这边就不必多说。

    就算侥幸活下来,来日免不了被人骂是阉党,到时这辈子的名声算是臭了

    场上人均是沉默不语,花素律也不急,就那么淡然地坐在上面等着。

    实则她心里也在捏一把汗。

    现在无非是和镇关王比谁更有底气纵然她手里什么都没有。

    算是场心理战吧

    镇关王自大,但多疑。

    她若坐得住,镇关王必会猜测些什么。

    姜贺内心动荡,或许她和绪正就能找到破绽突破

    然而花素律低估了姜贺,到底比她多活了几十春秋,总多一手准备。

    姜贺鄙夷地冷笑一声,侧首对几个人不着痕迹地使个眼神。

    收到指示,其中一人立即跳出来“皇上为了大俞,为了社稷今时今日臣再顾不得个人死生,也得直言劝谏”

    “东厂权势滔天,借缉拿之责,戕害大臣,铲除异己。不知多少忠臣名将,惨遭毒手,含冤而终。若是大俞继续由他们作祟,只怕社稷,岌岌可危”

    他话一完,立即叩头下去。接下来有几个人见此,立即跳出来与他一道跪下。

    “皇上,请您公正明理,严惩东厂”

    “皇上臣附议”

    “臣附议臣附议臣附议”

    在这几人的造势下,有几个原本就对东厂有严重敌意,但还摇摆的人也跟随下跪附议。

    “皇上,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臣步出,诚惶诚恐道“东厂之人,为奴者也。奴之者,卑贱也。将权放之,无异于将刀至于凶者手中啊。”

    有人附和道“大人说得实在客气太监伤身谋利,丧失人性,对不起天地父母。而古往今来,史料所栽,太监不学无术,无不奸猾愚蠢而不自知,阴狠而无底线。”

    “没错数尽史册,有多少朝代亡灭,是因太监掌权,祸乱朝纲”

    “太监都是奴才出来身为低贱,不思进步,目光狭隘。让他们在朝为官,实是对臣等的侮辱”

    这种说法在一瞬间得到了众多大臣的认可。

    大俞在朝为官,要么书香门第,要么几代士族权贵,再要么是如柳常德这种寒门子弟。

    最最不济,也是江若谷这种。靠真刀实枪拼杀出来,有头脑又抓住时机的。

    说出来,总有那么一点叫人服气。

    但东厂司礼监呢

    一个下贱的奴才,只要得了主子的眼,便能改“奴”称“臣”。和他们站在一样的位置,叫他们如何能服,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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