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中听的话。
不说是污言秽语,也该差不多。不然武利盈也不会用,“下作”这个词。
花素律不那么在意。
她这个女皇帝,背后被人编排的内容绝对只多不少。赵旭这厮不论说什么,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泱泱大海中的一滴水罢了。
武利盈咔吧着眼看花素律的脸,默了一阵,喃喃着问“你真担心我来着”
花素律倔强地翻个白眼,死不承认。
但这种表现方式,就和武利盈之前的欲言又止一样。还不如说点什么,遮掩效果来得更切实呢
武利盈那点强装出来的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即露出小虎牙,抱着花素律傻乎乎地乐。
花素律强压着想要一同上扬的嘴角,心脏跳得愈发厉害,像害了心脏病般
武利盈察觉到,抿着嘴,嬉笑着低声问她“你今天心怎么跳得这么快都快蹦我怀里了”
听武利盈这般使坏的言论,花素律心里一阵害羞。
她压着情绪咬下唇,想违心地推开武利盈,结果一下又被武利盈扥回去。
不止如此
这混小子不知怎么学的坏,将她再度搂紧的同时,在她胸口未被衣衫遮盖的皮肤用力亲了一口
还生怕花素律不知道似的,硬是嘬出点响
弄得花素律身上发麻,脑子里嗡的一下,仿若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轰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你干什么”花素律突然像只炸毛的猫,两颊飞霞地叫。
武利盈却笑了。
他笑得格外开怀,跳起身来将花素律抱个满怀,让花素律双脚离地。
花素律慌了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这让武利盈更开心
他笑着抱紧花素律在屋子转圈,喉咙里发出阵阵畅快的笑声。
花素律压抑了数日的心也变得开怀,但她终究不比武利盈能够放纵。
只能抱紧他,将呼吸留在他脖颈上
有人畅快,有人失意。
周言莫坐在轮椅上,几乎要将轮椅扶手捏碎。
“废物,都是废物”他咬牙切齿地低喃咒骂。
问心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安芒外出办差去了,此刻只他主仆二人在屋里。
本来一切都计划得很好,给武利盈、赵旭都下了合适剂量迷药,好让人能抓到现场。
谁能想到,事情进展到半截,俩人会吵起来
武利盈一赌气,竟自己翻窗翻墙跑出去了
若不是没被人发现,若不是赵旭顾着面子,装作武利盈没离开只怕想陷害武利盈都很难。
更别提什么抓现行了
但周言莫不会听她这些解释,这些意外在周言莫看来都是借口,她多说一句,可能都是死。
“皇上,到那厮处去了”周言莫阴戾地问。
“是。”问心声音颤抖着,极小声的、试探着回答。
周言莫愤恨至极,牙齿咬得咯吱响,额头上青筋暴露。
“公子。”问心咬下牙,小心翼翼地说“奴婢想过了,武公子兄长在朝中地位极高,此回事就算落实,只怕皇上顾虑大将军,也是不会处理的。”
“你什么意思”周言莫从喉头挤出几个字,双目如厉鬼般凝视问心。
“奴婢是指,咱们要真想让武公子死,这种小打小闹是不够的。想要他死,必须是一件,天理不容,谁都无法为他开脱的事才行。比如,毒害皇上”
“不可”周言莫厉声喝止。
回过神来,周言莫粗喘着气克制住声音“你在试探我”
问心意识到周言莫误会了,立刻连连磕头“不不,公子奴婢没有奴婢只是想不到别的,可以让皇上一定处死武公子的办法公子奴婢不是那个意思真的”
她辩解的极其焦急,生怕说慢一刻自己就没命了
周言莫还想再说什么,外头忽朦胧的、远远的传来一阵安芒那令人厌恶的尖锐笑声。
周言莫冷眸扫过问心,低声喝道“站起来”
问心急忙爬起,深深低着头不敢出声。
周言莫压下心头满盛的火,转动轮椅“管好你的嘴这件事,之后再说。”
“是。是。”问心卑顺地连连去应。,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