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看了,也会赞您有气魄,赞我朝有大国气度。”
花素律哼笑一声:“绪怀玉,成不成的还不见得,你先拐弯夸上自己了?”
绪正立刻跪到她脚边,只是不似之前那般惶恐,这回跪更有讨好的意味:“皇上明鉴,臣岂敢岂敢。臣的一点微末之见,不及皇上所思毫毛,成不成的还在您的一句话……”
花素律瞧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跪在她脚边就那么乖乖的仰视她,一时间这心里生出些暧昧,但又明白这家伙是个长着毒牙的巨蛇。
抚过绪正的官帽,花素律轻拍了拍他不生胡须的脸颊:“绪怀玉啊,你如此有思量,朕都觉得放你在东厂做个厂督,可惜了……”
那双眼尾微翘的蛇眸放软了色彩,水润的唇轻轻吐出软话来:“臣,就是皇上手里的物件儿。皇上放臣在哪儿,臣就在哪儿。皇上让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
这一帮出去了,花素律思量半晌,怎么都觉得这事让人不安生。
若说何处不安生?便是草原这一回事。
花素律看过原着知晓,眼下这事却发生错了时间。纵知缘故,心里也是没底。
泛着红的指尖摸摸嘴唇,花素律定下思量。
“来人。传绪正来见朕。”
因着眼下的事,绪正也不觉得宣召突然。
他跪在正当中行了礼,刚被唤起,他忙着殷勤:“临出了这么大事,皇上这些日子实是辛劳。能有皇上,是大俞之幸。”
这番马屁拍的,花素律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冷笑。
脑子里过了一瞬,她选择了后者,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生硬表情。
“绪卿,你是为朕的心腹,可知朕现在为何忧心?”
狭长的眸微垂片刻,绪正开口回道:“臣愚钝。当下最要紧的,应是草原突袭一事。皇上可是为这事?”
花素律又是呵呵两声冷笑,听得人背后发毛:“是这事,可也不全是。”
绪正不明,垂首拱手:“还请皇上指明。”
“草原夜袭熙宁城,为事之因。使得朝臣议论纷纷,为事之果。二事合之,又为事之表。”
绪正明白皇上这是在点他。
既然皇上已经说明事之表,那就是要他想事之里。
上下联系,绪正心下转了几圈,唇抿了抿,细细思量着回道:“朝臣之所以议论不休,是因熙宁被袭一事缘由不明。”
花素律双眼闭合不语,不在神地点点头。
绪正又答:“如何派兵?派兵多少?粮草、领将……问题也都是由此而生。”
“是啊。”花素律老神在在地晃脑袋:“若知缘由,也不必在此多费心思了……”
绪正猜自己已经揣摩到皇上的心思,但这事他不好应,是以浅浅笑着:“皇上所言极是。”
“绪怀玉啊,你避而不谈,是何缘故?”花素律睁开眼,懒懒地看他:“是心中有怯?”
花素律后面几个字冷得厉害,令人心中发瘆。
绪正察言观色素来是有一套,他立时跪下叩头,一副惶恐的神情:“臣不敢。臣愿为皇上肝脑涂地。”
花素律摸着扶手上的龙头:“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可问题是,做了什么?”
绪正不再和她打马虎眼:“臣想,皇上这么说,是想在他国埋下细作。不知臣说的可对?”
花素律点头:“继续。”
“恕臣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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