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他可不是一般的妖怪。”
“小姐可是在担心明天的退治”鬼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待回过神,鬼切已经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了。整理了一番被褥后,才看向我说“小姐不必害怕,鬼切一定会保护主人和小姐。”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害怕。”
不一般的妖怪要说强大,鬼切确实强大,要是不够强大,如何成为守护神呢可是我确实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般。
鬼切教我刀法并不久,也不知是不是源赖光吩咐,每次他和源赖光征战他方回来后,都最先来看我。
“没睡,看来我来得正好。”哥哥掀了帐篷帘子进来,肩上披着蓝色羽织。
鬼切依然不太喜欢他,便起身离开。
“你知道源赖光为何选择大江山退治吗”他并不隐瞒,直接问我。
还真是心有灵犀,这个问题我想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我也不知道。
“要说为什么的话我也不知道。若源赖光只是为了自己的正义,那也是有可能。不过我推测应该是去消灭土蜘蛛时,追着残党过来的。”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我觉得后面的说法更加可靠点。”
“也算吧。”哥哥坐在我面前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所以说,为什么土蜘蛛的残党会向大江山跑难道它们的老巢在这里吗”
我没接话。大江山的妖气很足,原本人是会觉得难受,我却觉得很舒适。
“谁知道呢。”我喃喃道,“不过你说的鬼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也要告诉我,你手臂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印记我抬起自己的左手臂“这个”
“总觉得有点眼熟。”哥哥说,“像是在哪里见过很多次。”
这么说的话,我也好像也有这么个东西觉得眼熟。我掏出贴身带着的银栉,举起来给哥哥看。
“你对那个玉环有什么感觉吗”
哥哥盯着那个玉环看了一会,最后有些生硬地说“看得头疼,拿走。”
“好吧这个印记是一个人给的。印记上似乎有很强的妖气,有的时候还会出来一条大蛇。就这样。”
哥哥伸手捉住我的手臂,微凉的指尖划过我的手臂内侧,压住印记,又看了我一眼才说“鬼切么有人说他是一只恶鬼,是源赖光造出来的。当然了,恶鬼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你应该发现了吧”
光凭他对某件事无谓的坚持,不说我也觉得他确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他对源赖光,几乎是言必听从。若是源赖光要鬼切杀了我,鬼切兴许会犹豫,但绝不会拒绝。
“怎么不相信”哥哥像是察觉到我的吃惊,压低了声音道,“你别忘了,那些巫女们是用来干什么的。祭品巫女,自然是作为祭品存在。问题在于,是谁享用了祭品。”
“神明吗”
“目前就是这样了。”哥哥背过身去,“原本大晦日那天你跟着我一起去了,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
我没有搭话,闭上眼慢慢消化刚刚得到的消息。
“话说回来,我明天非得带着这个吗”哥哥问。
我睁开眼便看到他举着那个樱花木雕。
“很重要。”我回答他,又默默地将挂在脖子上的金鱼木雕握紧了。
“源赖光真是个可怕的人。”哥哥收起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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