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做什么?”
“如果你选定的继承人不是最强的,有意义吗?”
大长老瞬间无言以对。
不可否认,他就是希望找到最强的继承人,带领上官家成为s洲的新一代霸主!
不过是这样的心思无法表露,但是当今昔一次次表现出超高的天赋时,他内心的希望再次被点燃了。
此时他甚至开始期待,五长老无法让金蚕蛊认主。
“老五,现在这种情况,你是骑虎难下了。”
无论是否让金蚕蛊认主,五长老都会被打脸,那他自然要选择最轻的打脸方式。
他阴沉着一张脸,派人取来他练蛊室的香炉。
放在桌上,他将血液滴在香灰之中,原本一直围绕在今昔身边的金蚕蛊,似乎受到某种召唤一般地向五长老的香炉飞了过去。
但是金蚕蛊并没有直接飞进香炉,而是不停地在空中盘旋。
五长老的眼睛微微眯起,继续往香炉里滴血,金蚕蛊又靠近几分。
这下,方才脸色出了问题的人,又缓和了脸色,似乎在无声痛斥今昔——
“就知道你是个渣渣!”
今昔毫无惧色,站在原地没有阻止五长老的任何行为。
不过随着五长老的血液越滴越多,香炉里甚至成了一洼血水,金蚕蛊依然没有落下时,众人的表情再次起了变化。
内行看热闹,外行看门道。
五长老用了这么多血,都无法操控金蚕蛊,多半是没有希望了。
“老五,你是要让自己的血流干吗?”
大长老一句话让五长老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今昔瞥了眼:“不肯认输,就想血尽求死?那不如把你当成我的蛊宠的养料,也不算浪费?”
她的手微微抬起,金蚕蛊立即如离弦之箭一般,落在她手上。
此时,金蚕蛊的主人到底是谁,一目了然。
五长老看着香炉里的血,又看向今昔手上的金蚕蛊,似乎还是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大长老挥挥手:“扶五长老下去休息。”
“我让他走了?”
今昔扯过一把凳子坐下,冷眼看着众人:“一会说我做下三滥的事情,一会要驱逐我出上官家,还诬陷我偷盗蛊宠。怎么,上官家就是这么没有规矩?”
她冰冷视线所到之处,每一个人都低下头。
似乎只要不去看她,就不会被她看到。
议事厅变得鸦雀无声,似乎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到。
最先有反应的人是五长老:“是我技不如人。”
随着这句话响起,众人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五长老是什么人?是上官家所有人里蛊术最为高超的人。
他现在都认为自己不如今昔,那么别人还怎么和她比?
尤其是上官琪和上官远,面色更加阴沉。
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五长老的对手,结果五长老竟然承认不如今昔?
那继承人遴选,他们怎么可能还有胜算?
明面上争不过,那就只能暗中使坏了!
上官琪上前一步,走到了今昔的身边:“琳琳,别闹了。”
今昔没有说话,冷眼看着她,眼神分明在无声询问:“我闹?”
上官琪很是无奈地看了周围一圈,压低声音,却确保每一个想听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五长老是什么人?他可是上官家练蛊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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