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正金蚕蛊的人,也只有女王一人!”
曾经他有幸见过一次公孙月用金蚕蛊杀人,让他将公孙月视为心中女神。
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毛丫头,告诉他,她能炼制金蚕蛊,他怎么会信?
“不试试怎么知道?”
五长老心中挣扎,却无法放下对蛊术的热爱,还是放下了刀。
“记好了,我只说一次。”
今昔缓缓将炼制金蚕蛊的方式说了一遍,听得五长老是热血沸腾。
他睁大了眼睛:“竟然是这样?妙啊,在这里加这么一步,我怎么就想不到?”
“现在还介意吗?”
五长老没有理会她,转身风一样的走了,显然去尝试练蛊了。
对于满脑子只有一样东西的人,太容易控制了。
今昔之所以肯帮五长老炼制金蚕蛊,并不是单纯因为拿走了他的金蚕蛊。
而是她清楚他的性格,如果他真的炼制出了真正的金蚕蛊,定然想和公孙月一较高下。
能隔山观虎斗,何必非要上手?
只是五长老的能力,想炼制出真正的金蚕蛊,怕不是容易的事情。
……
距离上官家候选人选拔还有两天。
上官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倒是端木赐来了。
上官家蛊场被毁,所有的证据指向端木赐,大长老听到‘端木’这两字都来火,别说看到本人了。
不过都是多年场面上的人物,彼此关系又特殊,还是压制得住情绪的。
只是大长老说话的态度多少冷淡了一点:“端木大少突然来访,还真的是意外。”
端木赐是什么人?
他走过各种场所,察言观色几乎是本能,几乎是一眼就察觉到大长老对他的不满。
他面上笑容不变,客客气气地开口:“是晚辈来的少了,大长老教训的是。”
“你多来点,我的心脏受不了。”
“大长老这是何意?”端木赐的眉头微皱,内心有了几分疑惑。
三大外加同气连枝,休戚相关。
即使有点小矛盾,也从不摆在明面上。
现在大长老这样的态度,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极其恼火的事情。
他想想了,继续说了下去:“大长老,可是家里的人不懂规矩,哪里做错了?还请大长老明示,我回去一定严惩!”
“上官家的蛊场都没有了,严惩什么都没用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