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姜焕,出身大离皇族,同样也是八大军头之一。
而且还是八大军头中资历最老的,但也是最早淡出权力中心的,尤其这近一二十年,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甚至因为年龄大的缘故,开始糊里糊涂。
也因此,被人成为糊涂王爷。
但明白一些内情的人,却都知道这位糊涂王爷可是当今皇主的绝对拥护者,在当年的大为争夺中更是立下了不世从龙之功。
眼下虽然表现的糊里糊涂,但对方在军中依然拥有巨大威望,不然也不可能跻身八大军头之一。
便是端亲王姜烈,当年亦曾是其麾下一员部将,蒙受提携之恩。从这一点来讲,他与姜异算是有不浅的渊源。
“叔祖。”姜异抬头恭敬地叫了一声。
“王爷真的以为你父王希望你这么做抛弃一切官到床前尽孝”
“你错了”姜焕颤颤巍巍地走到姜异身边,那样子仿佛一阵风就会被吹倒。
“就在前几日,老夫还与你父王联络过,其言语之间对你寄予厚望,大为自豪,直言后继有人,又怎么会希望你抛弃一切去侍奉床前”
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是暗自摇头,论睁眼说瞎话,没人比得上这位糊涂王爷。
端亲王姜烈卧病在床,如今早就神志不清,连人都不认识了,又怎么可能说出这番话,对方根本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但偏偏没有人敢说什么,而且今日这番场景,能够在这对爷孙俩只见和稀泥的也唯有这位糊涂王爷了,谁让对方辈分高的出奇,而且又是当今皇主的铁忠呢。
换做其他任何一人,都不敢公然坦言自己私下里与端亲王姜烈有往来,这可是犯大忌讳的事。
“再说了,你父王可是最孝敬你祖父的,如今因特殊原因不能继续尽忠尽孝,还指望着你替他尽忠尽孝呢,又怎会允许你辞官去爵”
“当真是胡闹”
说到最后,已经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神情,看样子如果不是身体不便,早就一脚踹上了。
姜异低垂下眼帘,似乎被说中了心事,再次对着皇主姜镇意叩拜不语。
姜焕这时转身对着姜镇意躬身道“毅郡王依然幡然醒悟,还请皇主息怒。”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是感叹,这位糊涂王爷要是真的糊涂,那世上就没有明白人了寥寥几语,便彻底化解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
当然,前提是两人都肯顺着这台阶下来,毅郡王已经用自己行动表明了态度,现在就看皇主了。
再说大离皇主姜镇意,自始至终都不言一语,直到这时才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拜俯在哪里的姜异,开口道
“下一议题”
绝大多数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明确表达出来,但这件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和稀泥嘛,各人心里明白就好。
当然,也有不少人心中都是暗自可惜,尤其是叶昕嵋,面色变得很难看,对自己丈夫出尔反尔的行为大事不满。
亲王爵这件事既然不了了之了,那收回日月台兵权的事自然也泡汤了。
俯在地上的姜异,心中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放弃手中的权势。
现在风暴已经过去了,不管是因为对方的舔犊之情,还是因为自己还有用处,这场“杯酒释兵权”的戏码算是破局了。
姜焕缕着胡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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