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枪支上膛的声音响起。
“关于那个家伙,我究竟说了多少呢啊啊我想起来了。”
如同恶魔般的低语一直回荡在剑士的耳畔。
这只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神神叨叨地念叨着,明明可以直接杀死他,却像是神经质一样自己陷入了癫狂中。
这呓语的声音让倒在地上无法挣扎的剑士感到更加绝望。
“我想起来了”鬼轻抚着手里的枪支,癫狂地回忆着什么,枪口离自己的脑门越来越近。
“那双像公鸡般令人害怕的眼睛,像公鸡般令人不悦的脸只有那家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一定要找他报仇”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它的身影不住地颤抖着,“那个男人的身影至今仍旧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可恶”
“砰”
枪声响起。
倒在地上的剑士惊悚地看着眼前朝着自己脑门开枪的鬼。
“可恶为什么就是摆脱不了呢啊啊啊啊啊啊”
鬼痛苦地呻吟着,似乎崩掉自己的脑袋仍然没有让它摆脱心中的阴影。
“哈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从剑士的口中传出。
地上围绕着剑士的影狼们开始疯狂地撕咬着。
“呜呜真是痛啊”鬼挣扎着捂住头,“啊啦已经被吃掉了吗真是抱歉啊,我的情绪稍微有些激动了。”
它有些疑惑地看着地上的尸骸,嘴里说着道歉,眼神里却满是愤怒和怨恨。
“呜呜呜”
鬼闭着眼睛疯狂地捂着脸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很快它松了一口气,“得救了,刚才血液都冲上脑袋,差点被活活气死呢。”
它睁开的双眼中瞳孔里刻着下贰的字样,这双狰狞的双目中忽然间又浮现一丝疑惑。似乎因为刚才的枪击有些神志不清。
“阿勒关于那个家伙我究竟说来多少呢”
这只鬼似乎又绕回了原来的问题,再次陷入的癫狂之中。
清晨。
轩浩拿着产屋敷耀哉的书信来到炼狱家拜访。
送信同样是隐的任务之一,他原本就打算来炼狱家看看,就借着这次机会顺道前往了。
宅邸的大门被推开,迎接他的是一个看上去才几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有着与炼狱杏寿郎有着九分相似的脸和发型,除了小了一圈以及目光要柔和很多之外没有什么区别。
他是炼狱杏寿郎的弟弟,炼狱千寿郎。
千寿郎有些疑惑地推开门,当他看清楚来人身上穿着的制服之后,很快他就知道了这是鬼杀队隐部的成员。
“啊请进”千寿郎礼貌地迎接着轩浩进入宅邸中,“请问先生是来找父亲大人的吗”
千寿郎知道,隐部的成员来炼狱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每次来的目的几乎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来拜访他身为炎柱的父亲。
“是的。”轩浩轻轻点头,“这是产屋敷委托我送来的信件,邀请炎柱去参加柱合会议。”
产屋敷千寿郎有些疑惑,这位隐的成员为什么会直呼主公的姓氏呢不过他也并没有多想,继续领着轩浩前往父亲的房间。
“不见,不见我说过了别来找我”
房间内传来极为不耐烦的声音。
“唉”扣门的千寿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转身朝着轩浩道歉。
“抱歉啊,这位先生,我的父亲他已经这样很长一段时间了,一直把自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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