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结论直到你刚才,在我面前施展了那于五年前帝山之战中大放异彩的献祭之法帝祭”
“同为守护之族,此术给我的感觉却异常奇怪,除了强大的波动堪比四镇之族的秘法外,帝祭施展时,悲壮和凄凉之意竟会自血脉深处涌来而来,压都压制不住而且,这术的运转方式也极为古老,根本不像是当世法诀,反而与仙碑宗的诸多古法,颇为相似。”
伏量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目光带着强烈的逼视之意,盯着牧初璇,沉声道“所以,牧帝女,此术不是像三帝术那样的倚帝山传承秘术,而是外人所教,对吧你身后是否还有一个人,在监督或控制着你在世间的行为这个人,应该与仙碑宗有关,是他教会了你帝祭,而你如此关心仙碑宗的种种,也是因为此人对不对”
“伏量族长,慎言”
伏量如雷般的逼问声滚滚而下,而紧随起后的,就是牧初璇那有些尖锐的警告之声,响彻这片盆地。
气氛寂静了,风沙和空气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二人的争执所波及。
“呵呵,看来我猜对了。”
许久后,伏量目光闪烁,嘴角轻笑,面对牧初璇的威胁,脸上倒也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身为天地间最强的几人,他自信仙域之中,没有人能用武力逼他臣服,不管牧初璇身后之人是谁,都不行
不过,看着俏脸紧绷的帝女,伏量也没准备继续刨根问底,手指默默搓动间,想到了很多。
时至今日,世间公开的守护之族里,大多都有自己的来路。
比如战神殿,是仙碑宗一尊战将留下的传承;比如三千剑宗,是仙碑宗藏剑阁的后辈子弟;比如荒古姜家,是仙碑宗时期血修一脉的后裔。
唯独倚帝山,这个威名赫赫,世人所皆知的南岭巨头,却无人能说清楚他们到底是传自何人何派,就连那日日夜夜供奉的“帝”,似乎都没有与之相对应的原型。
是仙碑宗宗主道钧
肯定不是,虽然灭世之战之后,绝大部分仙碑宗修士都陨落了,但还是有不少人极其幸运的活了下来,他们见过道钧的雄姿英貌,也在倚帝山这个宗门成立后,前去辨认过帝像,最终予以否。
甚至,还有人断言,帝像所刻者,不是仙碑宗的任何一人
这就怪了。
谷潃倚帝山确实是实打实的守护之族,血脉,气息,秘术都不会有错,那他们供奉的是谁
“帝祭祭么”
伏量想起了灭世之战最后,那仙碑宗举全宗之力,耗无数心血,用自我牺牲的方式,构筑的保护世间的封天阵。
那种献祭的手法,和牧初璇的帝祭
伏量回过神来,没有再探究牧初璇身后的秘密,而是接着自己之前的话语,缓缓道“所以有了这个结论后,我才惊讶,你明明有充足的理由去探索和争取有关仙碑宗的一切,可最后,却又不惜违背身后之人的意愿,也要将这机缘让给徐越,甚至为了他,拒绝成为我遗族的主母,还将自己弄到这步田地牧初璇,这可不是一个自私之人,应有的做法啊。”
闻言,牧初璇眸光微黯,露出了自嘲的笑容,轻声道“伏前辈也觉得,我自私吗”
“当然自私如你所言,只要能击退妖魔,无论让你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接受,又如你所做,为了巩固仙域大局,竟然拿倚帝山为饵,举办帝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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