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说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看不透。”
“昨天我那三个朋友和我说,不要小看印光寺。外间都说梓溪长老是靠着珈宝上师的扶持才
有的今天,但事实未必如此呢。”
因为昨天的经历,魅羽对梓溪倒是有了更多的了解。她发现此人其实具备成大事者的很多条件冷静,甚至有些冷酷,对弱者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做事沉稳,不在乎颜面与虚荣;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虽然此刻他的修为和名声还远不及陌岩,但假以时日,保不准就会成为他的一个劲敌。
但是这些话,她又不能和盘托出。只能郑重其事地对陌岩说“师父,不能因为大家都是同道之人,就放松了警惕。”
“我不会的。”陌岩的眼睛盯着那个书箱。“我到现在都还没查出到底是谁杀了你们师祖。”
“什么”魅羽和鹤琅异口同声地大叫,互相难以置信地对望。
“外界听到的是师父他老人家因病去世,事实上他身体一直很好。我和景师叔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在禅房里,应该是在外面受了重伤,自己走回来的。留下的遗嘱里,只是说要我接任,尽可能赢得殿试,并没有提是谁伤了他。”
鹤琅挠了挠光头。“若是这样,那要不然就是误伤,要不然就是伤他的人太厉害,他不希望你们去报仇。”
魅羽心下一沉。不管是不是误伤,能够把岫劲打成重伤的人,喇嘛国里也就那几个人吧
“无论如何,”陌岩说道,“我都想不出来为何会有人伤他。师父生前与世无争,对谁都极为友善。难道是为了那一半枯玉禅但那之后的五年里,枯玉禅都在我手里,也没见有人来抢。”
五年魅羽寻思着,这五年当中,常树的修为是伤不了岫劲的,得是珈宝这种级别的人才行。而梓溪在五年前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多半不会和岫劲的死有关。不过呢,从梓溪半年前成为印光寺勘布之后,各种
事就多了起来。
之后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渐渐的,魅羽不再说话,眼睛盯着那个箱子不动。
“肥果,你又在琢磨什么”她听见陌岩问她。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能借我几本读吗”她从小就喜欢读各种稀奇古怪的书。
“不行。这个箱子里的书,只有本寺历任勘布才能”陌岩严肃地说。继而神色又柔和下来。“不过我的记忆还是不错的。若是凭着记忆转录一些章节,我想师父也不会反对吧。”
已过世的岫劲此刻自然是无法反对了,魅羽和鹤琅当然更不会有异议。
“那就有劳师父您了,”魅羽行了个礼,心下却黯然起来。有了你的真迹,等我走了,也好带在身上留个念想吧。
又到了早课,陌岩领着众人简短地诵了几段经文后,就遣散了普通僧众,只留下六个徒弟。
“从今天开始,我会把枯玉禅放到宝华殿内,在它周围设禁制,外面派人看守。不过,我希望你们几个能轮流去守夜。能做到吗”
魅羽还在因刚刚的诵经而头痛,费力想了一下才明白。现在元识天被封,但还有些藤者在人间继续害人。陌岩这么做,是想把这些人引出来。
五个师兄都点头说好,只有魅羽凑上前来,说道“师父,我有个问题。”
陌岩望着她,似乎终于习惯了。
“假如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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