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嘲笑,说他们的娘被他们的爹给休了,这将会是伴随着他们的一生的耻辱。
甚至,以后她的两个女儿可能也不好嫁人,人们会说,有可能你娘被休了,是因为品德比较败坏,这样的娘教出来的女儿,可能在品德上也很让人担心呢。
她不愿意在这么大的年纪还被丈夫给休回娘家,她也不愿意去做对云芍药不利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云芍药给了她一份活计,她依旧会像以前一样,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白天要忙里忙外,还要随时忍受丈夫的暴打。
而在云芍药给了她一份活计之后,她与丈夫相处的时间变少了,而且,由于她可以靠自己的劳动,赚到不比丈夫少的钱,她也在家里获得了一份微不足道的尊严。
这样的日子好像没有以前那么难挨了。
可为什么她的男人还要这么逼她呢
难道他不记得云芍药给他们家的半点恩惠了吗要是没有云芍药的话,他们家哪能像现在这样赚到这么多的钱,即便他们家赚到的钱基本上也都给了宋家老宅,最后全都落到了宋家二房的手里。
但云芍药对于几个孩子的恩惠呢
她给几个孩子买了多少玩具和衣服而且,她还经常把家里的孩子们喊过去一起吃饭。
最近家里的孩子们一个个个头长了不少,这都离不开在云芍药家里吃的那一顿顿鸡鸭鱼肉。
小四婶儿缩在角落里面默默地哭泣着,哭了半个多时辰,才伸手擦了擦眼泪,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
小四叔在家里找了点酒喝了下去,然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他一点也不担心小四婶儿不会按照他说的去做,在他心中,她归根到底还是一个懦弱的女人。
小四婶儿去宋家三房的新宅坐了一会儿,云芍药见她好像哭过,便关切地拉起了她的手,询问了起来,小四婶儿摇了摇头,只说是家里的孩子不懂事,把她给气到了,再多的话,她也不愿意说了。
云芍药又温柔地安慰了她一会儿,让她觉得越发感动,差点又哭出声来。
半炷香的时辰过去后,小四婶儿的目光在云芍药腰间的荷包上停留了片刻,轻声对云芍药说道“芍药,这几天,你可千万要注意了,这荷包别让人偷了去。”
“怎么突然间说起了这个这荷包挂在我的腰上呢,寻常人就算是想偷,也没那么容易偷到啊,”云芍药笑着说道,“若是街上有混混,想要抢我的荷包,那无异于是踢到了一块铁板;若是街上有小偷,想要偷我的荷包,我直接找赖皮狗问个一声,明天那钱包就能回到我的手里。”
“话是这么说,可终归还是小心些比较好。”小四婶儿,语重心肠地说道。
“好,你放心吧,我省得的。”云芍药点了点头。
小四婶儿有些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起身对云芍药说道“那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事情呢。”
“嗯,你去忙吧,今晚把几个孩子叫到家里来吃饭吧,我今天中午在迎客酒楼招待了一些县城里的大夫,临走的时候又让酒楼里的厨子做了一些好菜,打包带了回来,这其中有你们家的几个孩子最喜欢吃的神仙鸭子,水煮鱼片,蒜泥白肉让他们晚上敞开了肚皮多吃点,在我家不必那么客气,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见外。”
“诶。”小四婶儿点了点头,转过身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鼻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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