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他却是有些傻愣愣的。
贺弘文在见到明兰之时,本是想要率先与她打个招呼的,不过恍然间,却又注意到了明兰身边还有一个品兰,于是赶紧忙不迭地改口,将品兰给涵盖了进去。
他那着急忙慌的狼狈模样,却是逗得品兰忍俊不禁,差点儿笑出声来。
“嘻嘻咕哼”
而就在品兰刚想笑出声来的时候,却被明兰一把掐住了手心
剧痛侵袭之下,品兰原本的偷笑声就猛地变成了一声怪叫
“咦”
听到这声古里古怪的叫声之时,盛长权顿时就是转头望了过去,十分地讶异
“这是什么声儿”
“呀”
被盛长权等人诧异的目光给瞧过来的时候,品兰悲愤欲绝,只觉得自己女儿家的脸面全都丢光了
见此,明兰心中也是内疚,觉得不该让品兰如此尴尬,不过,还未等她说些什么的时候,贺弘文却是先开口了。
“这这都是我的过错”
“若不是我疏忽的话,品兰姑娘也也就不会这样了”
贺弘文吞吞吐吐地将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想要以之缓解品兰的尴尬。
可是,他却浑然不知,他的这一番话实际上却是让品兰更为尴尬了。
毕竟,要想帮助品兰摆脱这种局面的唯一办法就是装作没有听见,忽视这场小意外才是。
不过,这也难免是看出了他的为人,知晓他的个性如何。
就以盛长权这个旁观者的角度而言,贺弘文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心地善良,温柔待人的暖男形象,而且,纯粹以外貌来看,这个家伙也着实不差。
虽然及不上盛长权这般“变态生长”的绝世美男形象,但也不俗,丰神俊逸,温润如玉,再加上他温柔的嗓音,以及柔和的外表下,淡然眼神,这实实在在就是此世姑娘们所喜欢的郎君形象。
“咳咳”
眼见场面逐渐变得有些尴尬,尤其是见到旁边被“安慰”的品兰更是面上红润得跟要充血似的社死场景,盛长权不禁轻咳几声,吸引了贺弘文的注意力。
毕竟,若不是场中有着他这么一个不熟悉的“外人”,品兰也不会如此尴尬
“世兄,听说你在汉江上钓到了一尾白鲤,可是真的”
盛长权看着贺弘文手里边提着个那只食盒,有些好奇地道“是那少见的白条寒身鲤吗”
听到盛长权这般问话,品兰、明兰二人也逐渐地是从旁边缓过来了。
“哼死丫头”
品兰狠狠地瞪了一眼明兰,恨不得给她来上这么一遭
“哎呀”
“品兰姐姐,我错了”
“你就饶了我吧”
因为有“外人”在,所以明兰也没有直接开口,反而是以眼神向着品兰请罪。
“哼你做梦”
品兰同样也是以眼神回复“除非,你将那副白兰倚墙图送我才行”
“行”
明兰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就答应了品兰的要求。
白兰倚墙图是明兰最近新绣的一副绣画,不过,这原本就是要送给品兰作为她们即将离别时的赠礼。
也幸亏是她们二人感情深厚,可以以眼神交流,要不然的话,待到事后的时候,明兰怕是得要付出更多的“代价”了。
不过,品兰眼神虽然凶狠,但明兰却是能感觉到她并没有生气,甚至,对方的心里也并没有太多的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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