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子申守正,申礼天生就有一种畏惧的心理,虽然他挨过的家法也没几次,甚至,那几次挨过的惩罚,于他而言,也并不是很疼。
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敢面对自家老子,甚至,只要申守正稍微地将目光正视于他的时候,他都会莫名地感觉心慌。
也正是因此,申礼才会套路自家姐姐,希望能让她来替自己向父亲说明此中详情,让申守正能同意申礼的想法。
不过,看申珺这般反应,申礼就知道,若无意外的话,怕是很难可以说服她了。
一念及此,申礼脸上的神情顿时就跟蔫了的狗尾巴草一样,悻悻的没法看。
“好了,阿弟”
“你还不快跟上来”
不知何时,前面的申珺又是忽然停下了脚步,开始召唤“别忘了,娘还在前面呢”
“哦,来了”
听见这句话,申礼顿时就是想起来了,这一趟可不仅仅只是接申珺,他的母亲,申大娘子可也是和他姐姐一起回来的。
申礼一边朝前小跑着,一边在心里暗暗思量“看来,凭我自己的口才,怕是不能说服阿姐了,要不,让别人试试”
“可是,谁有这样的能力呢”
就在申礼思绪急转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却是忽然划过了一个人的身影。
“咦长权不是快要回来了吗”
“不若”
申礼的心中,忽然就是有了一个主意。
“或许,该让阿姐去一次盛府,让长权来说服她”
盛府。
泽与堂,致远堂里。
盛长权在和自己院里的人言语了一阵后,便是挥了挥手,让她们出去整理好自己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毕竟是六年的积累,所以,除了一些不方便见人的东西是被盛长权给另外收藏了之外,别的东西,却是全都被搬进了泽与堂里。
于是,盛长权索性便叫翠茗带人替他将这些东西整理好,全都给收到库房里去,而他自己则是趁机处理一些别的事儿。
因此,在打发走几人后,盛长权终于是再度重新回到了他的书房,致远堂里。
“噌”
在众人离开之后,盛长权就迅速地走进书房,关好门窗,然后从身上将自己贴身的腰带给解了下来,并将之放在了书桌之上,
“咚”
虽然盛长权的动作已经很轻柔了,但却依旧还是听到了一声沉闷的重响
那根腰带并不华美,外表看起来也只是“平平无奇”,好似就只是个平凡的物件儿般,甚是普通。
但是,光从那道明显奇异的声音里,却也应当是能看出它的不同来。
毕竟,腰带也不应该会如此沉重
其实,若是仔细一看的话,确是能发现它与普通腰带的不同,较之寻常之物来说,这根腰带却是要宽厚、长远了一些。
盛长权走到后面的书架前,掏出了一方木盒,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纯白色的琉璃瓶子。
他快步走了回来,直接将瓶上的塞子打开,从里面用左手捻出了一粒黄豆大小的白色丹丸,他一边用左手将丹丸碾碎,另一边则是用手抓住桌子上的腰带。
“锵”
盛长权的右手却是从中抽出了一柄紫剑来。
原来,那寒戟紫剑中的紫剑却是被他藏在了这根腰带里。
“还别说,这把剑真是挺好用的”
盛长权将左手的丹丸碾碎,而后将之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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