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古怪。”
“啊,司令先前不是说了,要会会他?”
“何必那么麻烦,我去给他抓来!”膛在一旁说道。
托赶紧将膛拦了下来:“诶,不要那么急嘛,强扭的瓜不甜,毕竟那是人家的东西嘛。”
“行行行。”膛走到一旁开了一罐啤酒。
“先去试试能不能合作吧,实在不行,再给他绑来也不迟。”托走到马尚思跟前说道。
“嗯。”马尚思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
……
会议开始,因为第二场全是理论性的东西,马尚思不一会儿就犯困了。又看了看身旁的洛湫,正聚精会神地听着,于是来了兴趣。
“长洲先生,精神不错嘛。”马尚思凑近洛湫说道。
“啊,没,就随便听听。”洛湫回道。
“话说你们洛煌的领导都去哪了,不咋见啊。”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我也刚刚被救出来嘛,哈哈。”
马尚思给洛湫竖了个大拇指:“你也算是一个真男人,换别人早破了胆。”
“哈,哪有,侥幸而已。”
马尚思又凑近了一些:“诶,长洲先生,我先前听说夜阑有个‘火炬’计划,和你们洛煌合作很久了,现在咋不听说了?”
“这我不清楚。”洛湫回道。
“长洲先生您说笑了,您怎么可能不清楚呢。还是说因为下面来的不是知泽,而是他的秘书吗?”马尚思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洛湫问。
“这不不给您面子嘛,大会请的可是州长,和他一个秘书何干呐。”
“别人可能有别人的难处吧。”
“应该吧,不过,我还听人说先生您最近和林译走得很近呐。”
“那有啥呀,林译这人挺好玩的。”
“这样啊……”马尚思一直在追问,而洛湫也一直在回避话题。可谁也架不住一直有人在旁边问这问那,渐渐的,洛湫陷入了被动。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锐的鸣爆声响起,马尚思的脑袋被瞬间抹去,只留下如喷泉一般喷涌着的血柱。
紧接着四面烟雾喷出,不一会儿便布满了整个会议大厅。会场一下子混乱起来,只留洛湫还愣在原地发呆,而一旁的史瓦罗早已淡然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