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打在店门前的篷上,不一会儿流下一串珍珠。
“大爹——兹果菜咋卖捏啊?(大伯,这个菜怎么卖的?)”一个小伙子骑着小电瓶车。
“又隔你阿妈买菜给。(又给你妈妈买菜呀。)”小贩笑呵呵地说着,“一块一把。”
“喏,五块,旁边边捏啊个豆果装给跌。(给,五块,旁边的那个豆角送一点呗。)”小伙子也笑着回答,“我妈今天下班,给我弄跌吃捏哗。(亲自下厨给我做饭。)”
“平时你自己做菜给?(平时你自己做菜?)”小贩问。
“兹天我妈来我家嘛。(今天我妈来我家里。)”小伙子回答。
“呃啊——长大嘞。(唉,长大了。)”小贩说道,“喊你爹啊?”
“我爹?还不是搞他阿果花在咯。(还不是在养他的那堆花花草草。)”小伙子回答。
“哦——哦,哪天来看瞧。”小贩说道。
“好捏好捏,等你来嘎。”说着,小伙子骑着电瓶车准备走。
“站着哈,兹果你拿着。(等一下,这个你拿着。)”小贩拎着一袋猪脑给小伙子,“你阿奶说你喜欢吃哗。”
“哦——谢谢咯,先走了嘎。”小贩点了点头,小伙子离开了。
一旁的林译一句话也没有听懂,知泽给他翻译了半天,林译才明白。
“哇,你怎么知道的?”林译惊叹。
“以前在这里工作过。”知泽回答。
“意思你还是知青给。”林译模仿当地的方言说道。
“你还学的挺快。”知泽揪了揪林译的耳朵,“走,去看看花。”
“微服......看花?”
“来了你就知道了。”两人又骑车来到了一家花卉种植基地,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珂平兰苑。
两人走进院子大门,一只小狗跑了出来,叫了几声,嗅了嗅两人的裤腿。院内的小伙子闻声而来,邀请两人到一旁的茶室喝茶。
这家的主人在下面的竹林里,一旁有块大鱼塘。知泽没有让小伙子去喊主人,而是选择静静地走走看看。两人站在院子的操场边,上方住人的地方比其他地方高出一大截,边上是用鹅卵石和马牙石糊边的矮墙。
知泽扶着矮墙,望着鱼塘,天上的雨越下越大,雨珠落进鱼塘,鱼塘面上泛起一个又一个涟漪。一旁的树林似乎共情,树梢摇曳着,舞着蹈着,传来沙沙的乐声。忽然,一股凉风吹面,天上的云变得更加阴沉起来,“哗啦啦”,大雨倾盆而下。
主人上来了,给远道而来知泽和林译泡了新茶,一壶烫水冲泡,汤色绿中带黄。忽然,院门外走来一群当地的老百姓,三个男人,三个女人,两个老奶奶,脸上泥垢满面,皱纹一道接着一道。背上背着一大筐背篓,背篓里是黄精和三七。背篓旁边有三个小孩,灰头土脸,还有一个穿着开裆裤。
林译脸上写满震惊:“为什么在这个年代,还有人过着穷苦日子?”林译心想,刚想起身,知泽拦下了,眼神示意林译喝自己的茶。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主人家面前,拘谨地问道:“老板,黄精、三七,收点不?”主人家点了点头,男人赶紧放下了箩筐,双手捧出一把伸到主人家身前,“老板,给个价吧。”
“我这有很多了,而且你这个还没有挑拣过。”主人家说道,“收可以,价没那么高。”
男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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