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嗯？没事吧，这扫一下就行。”洛湫赶紧询问十七号，十七号摇了摇头，走进了厨房，一旁的山羊胡又笑了笑。
“来，杨老，随便吃点吧。”洛湫拉着山羊胡坐上了饭桌，拿过两个小玻璃杯子，“来，喝一杯。”
“哎哟，酒不行，待会我怎么回去呀我。”山羊胡赶紧推辞。
“诶，你直升机不是可以自动驾驶吗？”
“哦，对啊。”
“而且，最近好不容易得闲，喝一杯又咋样？”
“也是。”
“来！”
“来。”
世上有一种比较神奇的事情，就是喝酒用的杯子。大杯大杯地喝呢，很少见醉的，除非买醉。但要是小杯小杯地喝，不论谁，都会有一个错觉，“我还能再喝一杯”，不知不觉也就醉了。但山羊胡论年龄论阅历都比洛湫高不少，喝酒肯定不差，就算洛湫拉着山羊胡拼酒也肯定是拼不过的。所以，洛湫只好假喝，要么倒在黑衣服上，要么就换成水，一直和山羊胡聊东聊西，终于到了夜晚，山羊胡才被灌醉放倒了。
“十七，十七。”洛湫赶紧呼唤着十七号。
“主人，怎么了？”
“快，给他找一件大衣披上，我去换衣服。”洛湫转身离开，“诶，先前让你收的东西收好了吗？”
十七号点了点头。
......
“这老头真沉！”洛湫和十七号两人背着包，扛着山羊胡上了直升机，“诶，这直升机怎么启动啊？”
“啊......”十七号有些震惊地看着洛湫，洛湫正在搜索教程。
直升机启动了，开始进入自动驾驶模式，开始赶往山羊胡的家里坐在洛湫旁的十七号拉了拉洛湫，“主人，我们这样算不算无证驾驶啊。”
“这不还有一个嘛？”洛湫指了指山羊胡。
“那这不酒驾了嘛？”
“哎哟，你看我这脑子。”洛湫拍了拍脑袋，喝了一瓶藿香正气水，“没事，大晚上的。”
十七号虽然有些担心，但也只能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看着离庄园越来越远，院里的银杏树也越来越小。
直升机来到了山羊胡家里，洛湫没有扶山羊胡下机，而是矫正了山羊胡睡觉的姿势，又给其披上大衣，留下了钥匙便拉着十七号离开了。洛湫和十七号一直在往湫水州外跑，又是徒步，又是的士，不敢停歇，也不拖泥带水，终于在凌晨一点赶到了晚航班。
“主人，我们要去哪？”十七号有些紧张，四处张望着，“好冷。”
“长安。”洛湫给十七号披上一件外衣，“先前在众筹大厅，看到有人在众筹组建一个组织。”
“什么组织？”十七号傻傻地看着洛湫。
“一家有武装的报社。”洛湫微笑地看着十七号。
“武装......报社......是什么啊？”十七号有些疑惑，但洛湫只是笑笑，便拉着十七号上了飞机。
转眼已是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直升机玻璃，照射在山羊胡脸上：“不对！”山羊胡惊醒，赶紧驾驶着直升机，在洛湫的庄园绕了一圈，没什么动静。又走进去瞧瞧，人不见了。
“院长大人，不好了，洛湫先生跑了！”山羊胡赶忙打电话给史瓦罗。
“让他去吧。”史瓦罗似早有预料。
“可是......”
“如果他一直被关着，一文不值，日后救得了查士丁尼吗？”
“明白了。”山羊胡默默放下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