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儿，你小时候也挺闹腾的，但是哥哥没烦过你。”
挺闹腾？没烦过！
程瑶心里像是炸开了烟花，颇有些嬉皮笑脸又问道：“那哥哥，我以后拽你胳膊，喊你胖淘儿，你能不能也不烦啊？”
“嘿——”
陈琛拖着腔调，转过头，面目一喜：“我说小怂包，还和哥哥讨价还价起来了？”
他说的话开始不正经起来“那哥哥也跟你还个价，你和哥哥撒个娇，哥哥就答应你。”
程瑶摇头：“我不会”
撒娇谁不会？撒娇可是她的看家本领！
每次爸爸妈妈要生气的时候，只有没做太过分的事儿，她一撒娇，爸妈就没辙儿了。
依据多年撒娇实践，她总结出一条规律，撒娇得放在重要关头。
平常撒娇多了，等关键时刻可就不管用了。
她可不确定，哪天会不会惹毛陈琛，得留着当保命武器。
陈琛也不再逗她，转过头继续连着设备：“行了，这还需要哥哥答应你？你薅哥哥头发，拽哥哥胳膊，喊哥哥小名儿，哥哥有和你恼过？”
薅头发、拽胳膊、喊小名儿。
程瑶听着这排比句，扯出一个尴尬的笑，要是这句话删掉哥哥这两字，她都怀疑陈琛是在说反话。
“嗯，没有恼过”
程瑶紧接着又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哥哥”
语调上扬，语气轻快，声音软绵绵的，笑得还那么甜。
陈琛瞥她，挑了挑眉问：“这不是会撒娇吗？”
“嗯？”
程瑶抬头，有些急了：“没有！”
陈琛笑了笑，没再继续理论，连接好了设备，递给程瑶一个坐垫，让她坐下。
又递过去一个游戏手柄，陈琛挨着她坐下：“来，让哥哥看看你玩超级玛丽，厉不厉害？”
好长时间没玩了，但熟悉的声音响起，头戴红色帽子，身穿蓝色背带裤的中年大叔一出现，程瑶的dna立刻动了。
“我可会玩这个了，吃小蘑菇，绕着小王八走。”
程瑶手握游戏手柄，开始一顿熟练操作。
陈琛瞧着程瑶玩得开心，眉目顿时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