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嘱托禁卫军王得仁率军前往。
可是坐在船头上的王得仁,却一直在思量着临走之时,孙传庭对他的嘱托来。
“首辅大人这句话是啥意思,把我搞的有些糊涂啊。”
王得仁不停的思量着,孙传庭临走时,对他交待。
对于白莲教众,要多些耐心,他们不过是被蒙骗的人,而对于白莲教的组织者,则要施以雷霆手段,宁杀错莫放过。
“可是这教众和组织者?咋去区分?这不是难为了老王吗?”
王得仁拍了拍脑袋,有些无奈的说道,这次皇帝南下没有带上他,心里本就不爽,可谁知他运气好,又得了个清剿邪教的任务。
可这件任务显然不太简单啊。
就在朝廷大军秘密南下之时,一些早就被白莲教们侵蚀的县城与州府内,却也暗流涌动了起来。
曹州府衙内,知府贾正元的面前站满了身着奇装异服的白莲教众,而为首的,正是东城教坛所出现的那名中年男人,王成。
王成作为白莲教曹州分舵的舵主,此时带着大批的的教众出现在府衙之内,为的就是逼迫贾元正随同他们一起起事。
可贾元正区区知府,你让他贪赃枉法还有些胆子,可让他起事造反,贾元正早就吓得手足无措了,说什么都不敢答应。
毕竟现如今大夏的天下十分的稳固,百姓爱戴,想要推翻,那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点,作为官员的贾正元倒是看得十分的清楚。
而且大夏不同其他朝代,一人犯法,也不会殃及到家人,他贾正元虽然贪了些银子,可究其罪,最多也不过是处斩,可要是同他们造反,那可就不一样了。
造反是重罪,在大夏律中属于极少数的要全家被牵连的一种重罪,甚至根据罪行,最高的判处夷其九族。
贾正元看着眼前这群已经走火入魔的教徒们,心中虽然万般的后悔,可是也是没有半点的办法。
眼下就算是自己不同意,这些人恐怕也会用自己的名义起事,到时候黄泥巴入裤裆,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见贾正元迟迟不肯答应,王成可没有那个闲工夫跟他掰扯,于是向左右看了看,身旁走出两名彪形大汉,上前抢下了贾正元手中的令牌,哼了两声后,便带着教徒走了出去。
此时的曹州街道上,到处都是一片白色,布满了白莲教的教徒们,他们手持着火把,密密麻麻的站在街道之上。
但是在这个时候,很多的教众还是异常的迷茫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分舵将他们聚集起来干嘛。
王成走出府衙,看着一片迷茫的教众,挥了挥手,一群人便押着几名黑衣人走了过来。
“前些日子,大伙家人们或多或少的患病,患病的原因也终于被本舵主查出,便是这几人在井水中下药,导致大伙患病,甚至有不少的人为此丢掉了性命。
今日,本舵主便要在这里,代表大家,审判他们,处决他们!”
在王成的蛊惑下,教众们得知上面几人居然是下毒之人,纷纷义愤填膺起来,全都大声的咒骂了起来,甚至不少人越了过来,对着几人是拳打脚踢起来。
王成也不阻拦,只是在一旁面带微笑的看着,不过一会的功夫,那几名黑衣人便被暴怒的教众们给直接打死了。
殴打的过程中,这些人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能够发出,打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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