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谈协调,达成了一致,我们顺利押着卢光星回了兰津。
清河支队的人基本都来了,我和肖潇押着卢光星下飞机,受到了掌声的热烈欢迎。
审讯室里,卢光星虽然保持着平静,但目光始终死死盯着我们,恨不得把我们给吃了。
肖潇拿出了一个充满年代感的红色香囊。
香囊的布料光滑的在灯下反光,应该是长期被抚摸造成的,上面的鸳鸯刺绣用现在的审美目光来看很老土,但绣工却很精美。
这个香囊是香港警方在卢光星住处枕头下找到的。
床是一个人很隐私的地方,是一个能让人有归属感和安全感的地方,肖潇意识到这东西可能对卢光星很重要,于是就给带回来了,她还弄了一点骨灰装在香囊里,想着或许对审问有用。
肖潇将香囊递过去说:“里面还有林文婉的骨灰。”
卢光星颤抖着接过了香囊,凶神恶煞的表情立马就缓和了,眼泪无声滑落,没一会就开始了供述。
潮汕地区的某个小镇山村,交通闭塞造就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诗画之地,这里有青山绿水、有漫山遍野的山花,恍如陶渊明描写的世外桃源,一切罪恶好像与这里绝缘,然而正是这种地方也最容易滋生愚昧的罪恶。
年轻帅气的卢光星卷着裤管在河里抓鱼,岸边的石头上坐着光脚丫嬉水的心上人林文婉,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荡漾起甜蜜笑容。
晚霞染红了天,也染红了河水,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了远方,笑容逐渐僵住,天又要黑了,就像他们的心情一样。
“阿兄,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林文婉注视着晚霞,愁容悄然爬上了脸庞。
“妹仔,阿兄答应你会尽快攒够钱娶你过门。”卢光星看着晚霞憧憬着美好未来。
林文婉咬着嘴唇,长吸了口气,鼓起了巨大的勇气说:“阿兄,怕是以后不能这样了。”
“怎么?”卢光星纳闷道。
林文婉发出细如蚊蝇的声音:“阿姆让我嫁给阿贵仔,说他家能吃饱饭,阿姆彩礼都收了,我说逼我就做自梳女,阿姆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不忍心看她这样,只好答应了,下月就要过门了......。”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卢光星整个人都僵在那了,林文婉落下了豆大了泪珠,哽咽道:“阿兄,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卢光星反应过来了,蹚水冲过去,摇晃着林文婉激动道:“不要啊,阿贵仔仗着阿爸是村长,平时在村里作威作福,不是个好人啊。”
“我知道,可是......对不起阿兄,你忘了我吧。”林文婉将一个红色香囊放在了石头上,抹着眼泪就跑了。
看着石头上的香囊,卢光星突然意识到自己就像手中刚抓到的鱼,一旦离开了水就离死不远了,他离不开林文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卢光星想过各种办法去见林文婉,可惜没有一次成功,林文婉的母亲将女儿锁在了房里,每天让她哥坐在门口,他根本无法靠近。
到了成亲那一天,卢光星想去抢亲,却被阿贵找了一群人狠狠揍了一顿抛在河滩上。
仰望黯淡无光的夜空,卢光星发出了痛苦嘶吼,眼泪模糊了视线,他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卢光星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身边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兴趣,每晚他都会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望着天际发呆,回想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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