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只是推测啊。”周天明无奈道。
吴添想了想说:“这么说凶手当时应该就在现场,只要在现场出现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难道你们从楼顶搜集来的东西里没有能证明他在现场的?”
马永波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无论是镜子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现在想去现场重新找都不可能了,现场是露天的,大雨肯定把痕迹都冲刷干净了。”我说。
马永波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和老周刚才还在讨论一个问题,我们比对过黑手印的大小,成年男子的手没这么小,也没这么纤细,一致认为是个女人。”
“女人?!”我感到很震惊,这太出乎意料了。
我看向吴添打算问问他有什么意见,搞不好凶手还是个道姑。
吴添陷入了迟滞状态,似乎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我好奇道。
“你们有没有比对过林小茹的手印?”吴添喘气道。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这还确实没比对过,林小茹也是这案子的受害者,谁会想到比对她的手印?
肖潇反应过来立马给小鬼打电话,让他采集林小茹的手掌印送来。
没多久一个侦查员就带着林小茹的手印赶来了。
周天明立即拿到停尸房去比对,我们几个也跟了过去。
当林小茹的手印跟尸体上的手印严丝合缝吻合时,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一种古怪的气氛在我们之间蔓延,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林小茹不仅仅是受害者居然还有可能是凶手!
“肖队,你怎么看?”我皱眉道。
“如果按照现有的证据,完全能逮捕她了。”肖潇说。
“可她现在疯了,还在接受治疗,抓她来一点用也没有,况且你们这么多人在医院看守,她跟被逮捕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了。”吴添说。
“林小茹才十八岁,二十八年前连他妈都没嫁给她爸,又哪来的她,又怎么去杀人?”我苦笑道。
肖潇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问:“小马,那道符上的笔迹跟镜子上符的笔迹......。”
“我以我的职业生涯做保证,是属于同一个人的。”马永波说。
“这案子真是太蹊跷了,头疼啊。”肖潇扶着脑袋痛苦的说。
我想了想嘀咕道:“有没有可能林小茹在装疯卖傻?”
肖潇盯着我看了会说:“去试一试她就知道了。”
我们刚准备要走,马永波突然喊道:“等一下。”
“怎么?”肖潇回头问。
“你给我的那道符好像不属于这案子的证物啊,哪来的?我要搞清楚怎么回事,否则报告没法写啊肖队。”马永波苦着脸说。
肖潇只好把二十八年前那案子的案卷留了下来,说:“职校女生集体死亡案跟刘局以前办过的一件案子是同一个人干的,具体我也没法解释,你们自己看吧,里面说的很清楚,注意保密。”
说完肖潇就带着我们赶往医院。
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夜幕降临,暴雨却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了。
这一天我们从早上开始就在医院、清河分局、学校往返,简直是连轴转,让人气都喘不上来。
我们赶到了医院病房,发现小鬼和孙正义两人正吃力的堵着病房门,显得很狼狈,病房里传来林父的叫骂声。
“什么情况?”肖潇质问道。
小鬼靠着门一脸苦笑,说:“师父,林小茹的爸爸说要带女儿回老家治疗,不想留在兰津的医院里了,说兰津的医院太贵,他们家穷住不起,还说他女儿只是个受害者,为什么又是采手印又是这么多警察盯着,他感到不舒服,执意要走,我们拦都拦不住啊,又不能采取强制措施。”
肖潇眉头紧锁盯着病房门,深吸了口气说:“那就对不起了,让开!”
“师父,你要干什么?”小鬼问。
“让开!”肖潇厉声道。
小鬼和孙正义只好站到了边上去,肖潇突然一脚踹在了门上,林小茹的父亲就站在门后,哎呦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正当他气愤的爬起打算发火,肖潇掏出冰冷的手铐,严厉道:“根据我们现阶段掌握的证据,我们有理由怀疑林小茹涉嫌谋杀兰津职业技术学院五名女生,现在要对她进行控制,谁要是敢带走林小茹又或者阻拦警方办案,将以妨碍公务罪一并控制!”
林父顿时就懵了,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看向还在病床上安睡的女儿林小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