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唯一剩下的就是死人指纹的谜团了,这或许要等抓到方汉道才知道了。
刘长春火急火燎进了办公室,只见他浑身湿透,满脸水珠,但却浑然不在意,当他看到我们全围在这里,讶异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给我抓人?不是说人在医院吗,为什么搜遍了医院也没找到人,我憋了二十八年了,今天必须亲自将这家伙逮捕归案!”
“刘局,人可能已经跑到了兰津职业技术学院。”肖潇汇报道。
刘长春呆了一下,回过神道:“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去啊,那里可是学校,出了事这责任就大了!”
我插话道:“刘局你别急,我们这也是刚刚分析出来的,正打算行动呢,外面下着大雨,许多地段都被淹了,方汉道想从医院赶到学校去没那么容易,只要我们在通往学校的所有路上设下关卡,肯定能拦截住他。”
“这家伙叫方汉道?”刘长春问。
“对,还有照片你要不要看看。”我指了指办公桌上玻璃压住的照片说。
刘长春一把推开我凑过去看,只见他神情激动,咬牙切齿道:“这家伙看着也不像穷凶极恶,没想到干出这么没人性的事来,这二十八年来老子几乎每天都梦到一张模糊的脸,这下总算对上了!这个人必须要给我抓住,无论调动多少资源,哪怕要直升机我也想办法给调!”
吴添眼睛一亮说:“对,这个时候就是要直升机,这种天气没多少人外出,方汉道必须借用交通工具才能到学校,天气这么恶劣,除了利用汽车这种交通工具外没有别的可能了,只要我们确定了他的车子,只要我们飞上天,从天上很容易就能捕捉到方汉道的车子了。”
刘长春一下愣住了,面无表情的盯着吴添问:“你就是肖大队长请的风水顾问?”
“临时的,幸会刘局。”吴添笑呵呵的伸出了手去。
刘长春没有伸手跟吴添握手,只是转身朝窗外看着黑沉沉的天空,掏出烟点了起来。
我意识到刘长春刚才的话只是在表达一种迫切心情,并没有真的打算调动直升机,况且这种雷雨天气调动直升机太危险了,谁也不会这么干,吴添这是没听出话的本质重点,让刘长春难堪下不了台了。
我清咳了一声,瞪着吴添道:“你小子懂个屁啊,直升机那是能随便调动的吗?建国以来再怎么穷凶极恶的犯人都没动用过直升机去抓捕......。”
我的话没说完却突然传来了刘长春打电话的动静,吴添眯起眼睛指了指刘长春。
“喂,是徐厅长吗,老队长,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当年我们两个负责侦办的瓦缸封尸案凶手再次出现了......对对对,现在他又犯案了,还一次杀了五个职校女生,性质极其恶劣,现在正挟持人质前往职校,情况十分危急......能,要不是有足够的证据,我绝不会打电话勾起你的恶梦......老队长,对不起了,当年背着你偷偷跟着这案子,都已经成了心病,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他绳之以法,不光是为了死去的受害者,也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心病......那我就直说了,我需要调动市局那架b7442空警一号,你也知道老丁的脾气了,我来不及跟他打太极了,你帮我下个命令给他......哎呀,还是老队长疼我啊,多谢了。”刘长春说完就挂了电话。
“还真给调直升机?”我吃惊道。
“我老刘说话不是放屁!”刘长春沉声道。
肖潇诧异道:“刘局,徐厅长对这案子......。”
刘长春笑了笑说:“我以为老队长不愿提这案子了,你猜怎么着,原来老队长跟我一样也没放下,只是当时他感受到了各方面的压力,只好放弃了,其实他也悄悄把档案复制了一份,这只老狐狸......。”
我们也笑了起来。
刘长春严肃道:“好了,别废话了,要笑等把这家伙抓了在笑,直升机十分钟后在兰津人民医院楼顶降落,肖潇、易阳,跟我一起到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