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来汪鹤很镇定,也很配合的回答了我们的问题,根据他的回答,案发当天正值整容医院出了一起纠纷,有一位客户在整容医院割了双眼皮,出现迎风流泪、不能见光、眼睛散光严重,视力急剧下降,去检查后确认是双眼皮手术没做好,于是客户闹上了门来,为了避免事态扩大,汪鹤一整天都呆在整容医院里处理纠纷,最后睡在了办公室里,根本没有回过小区。
汪鹤有大量的时间证人和监控视频证据,嫌疑很快就被排除了。
肖潇最后拿出了三角形符号的照片和牙签递给汪鹤看,汪鹤看着这两样东西出神。
“你应该认识这两样东西吧?”肖潇问。
汪鹤眉头深锁道:“嗯,这是三角党特有的踩点标记,哪发现的?”
“7单元楼11楼的住户赵琴家门边发现的。”我说。
汪鹤把照片推还了回来,说:“我听保安提过这案子,也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杀了7单元楼的住户赵琴对吧?”
我和肖潇不置可否,汪鹤笑笑说:“你们怀疑到我身上来也不奇怪,毕竟我曾经就是三角党的扒手,可那都是十来年前的事了,我早改邪归正了,自从儿子出生后我一下就醒悟了,脱离了三角党,我不想儿子有一个扒手老爸,不过触动我彻底痛改前非的是因为一件事,记得当年被人抓住过一回,就像过街老鼠似的被人按在地上毒打,还打破了一个脾脏,要不是我老婆挺着大肚子护着我,恐怕我早就被打死了,在那一刻开始我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下去了。”
汪鹤说着眼中就闪起了泪光,估计是想起了当年心酸的往事。
我感受得到汪鹤的真诚,小雨曾经对我说过,一个人有没有撒谎看他的眼睛就看出来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汪先生现在这么成功是有道理的。”我客气了一句。
汪鹤笑笑没多说什么了,既然排除了汪鹤的嫌疑,我们也打算起身告辞了,但汪鹤突然说:“你们等一会。”
“怎么?”肖潇好奇道。
汪鹤叹气道:“三角党带给了我太多黑暗回忆,一旦加入三角党就很难脱离,唯一脱离的法子就是死!当年我痛下决心脱离的时候,不断遭受恐吓、威胁,他们甚至还给我打电话说要绑架我刚出生的儿子,那个时候我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扛过了一关又一关,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太难熬了,一般人基本扛不住,当年要不是我老婆和儿子在支撑我,估计我也早死了,这种折磨直到最近这几年才消失了,警方加大了打黑力度,迫使他们无暇在骚扰我了,我这才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汪鹤看向了我们深吸了口气,说:“你们现在怀疑杀人的是三角党的人,所以为了表达对警方的感谢,我愿意配合你们,把自己知道的关于三角党的一切信息都告诉你们,这样至少能帮你们缩小范围。”
我和肖潇对视了一眼,对汪鹤产生了敬佩之情。
虽然我们手头上掌握了不少关于三角党的资料,但都是警方从外围获取的,对于侦查实际上作用不大,如果能有汪鹤这个曾在三角党内部做过事的人向我们提供资料,那最好不过了。
我们重新坐了下来,汪鹤渐渐打开了话匣。
三角党,于2007年由猛人田复军牵头成立,田复军现年四十五岁,早年父母双亡,初中辍学,年少时就因为打架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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